“谢谢你了,小铭,我知道你是好心帮我。”秦淮茹想到贾张氏边骂边干活的样子都想笑出声了。
一夜无话。
秦淮茹一大早就起来,“妈,等会伱去前院小铭那领10条鱼回来,杀了晒鱼干。他说了,晒好给他8条就行,留2条给我们。”
一听要干活,贾张氏顿时跳脚,气愤道:“秦淮茹!大清早就使唤我干这干那,是想我早点死是吧!”
“妈,他帮了咱们家,这点忙我们能拒绝吗?有鱼杂还有两条鱼给我们,三大妈就很有空,这是人家故意照顾咱们家。更何况这事情要是办成,您就天天吃饱饭了,不用把您自己的省下来给棒梗了,我都看在眼里呢。”秦淮茹挥了挥申请书哄道。
贾张氏悻悻道:“我做还不行吗。”
“是要送礼给厂长的,要做好点。”秦淮茹也特意叮嘱。
贾张氏走到前院提了两桶鱼回家,上午有她忙的了。
秦淮茹缺乏知识但有天生的聪明劲,以身体不舒服去厂卫生室的理由跑到办公区。
她先找到了妇联的办公室,这些老娘们听到秦淮茹在贫困线上苦苦挣扎了三年没求厂里,现在孩子大了,每个月都要断粮了才求助,有个老大姐就大包大揽的带她去走流程。
秦淮茹有长辈缘,她带几根大葱就可以跟卫生室的女医生打好关系,让女医生既帮忙开限额内的去疼药又帮忙介绍医院的医生开假怀孕的单子。
分管工会的何副书记好像没来上班,不然老大姐上午就给她办好了。
老大姐只好叫秦淮茹下午再来,一再让秦淮茹放心,工会会费里有很大的比例都是用于补助困难职工。轧钢厂申请的人少,经费足足的;不至于像有些困难家庭多的厂,一半以上的会费都是用于补助职工了。
下午,李铭在采购科办公室跟值班的刘德下着棋,突然收获万缕气运能量,除了空间有更凝实的感觉,没其他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