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威尔顿,有一种犯人是最被人瞧不起的。
那些对女性犯下强制暴力行为的罪犯被人所不齿,因为这显的他们既没勇气,也没力量。
而在这些犯人之中,会对女性幼童出手的则更是败类中的败类。饰非知道如今社会一些有钱人的癖好会很胡来,但当这样一个人就摆在自己面前时,就算是他,一时间也会爆出粗口。
爱丽丝看向弗朗西斯的表情立刻就变的有些厌恶。她放下了手里那杯拉花咖啡,准备等今天多罗茜回来后,就告诫小丫头,要对这个变态敬而远之。甚至,她有些想要向饰非提议,今天他们就搬离黄金宫,离弗朗西斯更远一些。
对小丫头的言传身教是一回事,但涉及到人身安全,谁也不能保证。
“你们都想到哪儿去了?我对多罗茜那小丫头没兴趣。“瞬间就看出了两个人的想法。弗朗西斯无奈地笑。然后他转向饰非,表情严肃地问道:
“我不相信你没看出来,诸葛先生,玛莲娜和其他的小女孩可不一样。“
“如果你是指容貌身材之类的东西,你大可以不用再强调一遍。“饰非揶揄道,但很快,他回忆起在萨萨里岛时,那位玛莲娜小姐的术式表现,的确,即便不用义眼也能看出来,那个女孩的术式能力有着与她的年纪不相符的强大。
尽管术士的迈进并不与年纪强相关,但摸索迈进的经验毕竟是需要时间的。高阶的术士通常也会稍显年长一些。但那位小姐……
“她第几幕了?“饰非索性直接开门见山询问。
弗朗西斯犹豫片刻,然后,他摇了摇头:“第四幕的【狼人】。”
“而且,是在迈进第三幕的瞬间就突破了桎梏,再次迈进成为【狼人】的。”
“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诸葛先生,您在知晓七幕剧这个理论的时候应该就听说过,这个世界很疯狂,疯狂到,很多东西本就没有规则和理性可言。”
“在七幕剧诞生以前,术士们甚至连一个可量化的指标都没有,而七幕剧也只是尝试在有限的程度中,描述这些疯狂的底层逻辑。”
“连续迈进两幕,这听上去很疯狂,但也并非不可能。“
“第四幕【狼人】的演绎主题——【只有怪物才有资格谈条件,而我已成为怪物】。玛莲娜·柯里昂生来就满足了这个条件。“
“她是整个柯里昂家族迈进速度最快的术士,在年仅21岁时,就抵达了现在这个程度。”
弗朗西斯所说的话让饰非觉得震惊却又似曾相识,但然后,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是啊,连续迈进两幕这种情况即便少见,但也并非不可能发生,毕竟,就连他自己也有这种情况。司马宣在最后的时刻曾对他说过,他在踏入这个世界,成为【观众】的那一瞬间,就已突破桎梏,成为了【帽匠】。
饰非并没有资格对这件事发起质问。这个世界的底层并没有理性和逻辑。术士们也只是尝试在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它。
但是等等,刚才弗朗西斯先生说的话是不是出现了一些纰漏?玛莲娜·柯里昂在21岁成为了【狼人】。他是不是口误把11岁给说成了21岁……
“我没说错,玛莲娜已经成年了,她是个大姑娘。”弗朗西斯坚持自己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