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的近藤勇笑了两声,道:“诚君乃友近家家臣门客,可是为友近家是攘夷派忧心?”
黎诚微微颔首,作为自己在幕末唯一的根基,想要自己离开后留些东西给樱子,就必须保证友近家这艘船在接下来的变法乱世里不被击沉。
“大可不必担心,将军被天下人的坚决所感,的确有意攘夷。”近藤勇压低声音道:“为此有心气去扶持一批不那么激进的攘夷派。”
黎诚了然,他虽然在京都只是作为友近家的打手,但也知道友近学这次是有派遣心腹往将军眼里递东西的。
大概除了自己所说的大政奉还以外,友近学应该写了一份新的“船中八策”递交给将军。
想到这里,黎诚点点头,笑道:“那倒是我杞人忧天了。”
……
昏暗的烛火中,男人将手中的折扇轻轻丢下,拨通了跨越历史线的通话。
“我来晚了,佐佐木久雄死了。”男人的声音在这小房间里回荡:“坂田大人,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浪客会的三浪客来了两个,听风客到现在都没出现,我怀疑他还有后续的打算。”
出乎意料的,通讯那头传来的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
“要我驻守在第一百六十七重这里吗?”
“不。”电话那头的女声微微有些严肃:“你把侍奉在将军城里的天羽羽斩先带走,我怀疑听风客的目标不止是加贺清光。”
“只有三灵剑决不能丢,其他都无所谓,包括你们意图谋夺的清王朝宝藏。”
“是。”男人微微垂下眼睛,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