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强见状,也不禁有些好奇地跟了上去。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亲自宰过兔子呢!
这会刚好趁机跟瞿银凤学习一下,省得以后想要吃兔子都不知道怎么弄。
很快,他们一行三个人就走到了院子东北角的一口水井前。
李国强看着那井口边垒起来的一圈石头,还有井上面立着的辘轳架,心里微微感到一丝惊奇。
这种从古代一直传下来的手摇井,在他上辈子的时候已经很少能够看到了,即便是有些农村还有用水井,也都是用的压水井。
另外,他也是没有想到徐大妮的家里还有这么一口井,这无疑是大大方便了他以后的生活。
正当他在琢磨着以后要不要整个大木桶专门用来泡澡的时候,只见瞿银凤一个手起刀落,直接就把小兔子的头给砍了。
砍完,她一边把兔子头扔给一旁蹲着流哈拉的大黄,一边还不忘对着徐大妮开口惋惜道:“这兔子长得太小了,不然还能把皮给剥下来,给你做顶小帽子。”
“没事,能吃就行!”
徐大妮两眼发光地盯着小兔子,脸上满是对吃肉的期待。
瞿银凤闻言,有些好笑地看了徐大妮一眼,然后等兔子血放完了,就直接提着兔子进了屋里,把兔子直接塞进了灶膛里。
随着一阵烧焦的臭味,没一会,兔子就被火烧得黑漆漆的。
瞿银凤掐准了时间,急忙用钳子把兔子给夹了出来,然后拿到井口边准备开宰。
这会,大黄也早已经把那个兔子头,连皮带骨一起吃进了肚子里,然后守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瞿银凤扔在地上的兔子身体看。
李国强看到瞿银凤拿起井口边木桶和井绳扔进井里,急忙走上前去抢先抓住了摇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