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我就喜不出来了,血太岁退到了青铜树下,包裹住青铜树的底部后,一道鲜血从包裹处流出逆流而上,往青铜树上面蔓延而去,片刻间染红树干。
“不好,它在血祭,快阻止它”
白发小哥面色一变,一个翻身落到了血池内。
我一刻没有多想,蹭地一下爬起身冲向青铜树,距离青铜树还有三米时,一声悠长的金铁交击声从青铜树内传来,身子顿时无力,一下摔倒在了血地上。
正快速跑来的白发小哥同样身子一软,扑倒在地,这青铜树竟然让白发小哥也无力抗衡。
我心中无比吃惊,目光看向血太岁,从那堆血肉里的肉眼中,我看到一种戏谑,讥讽。
我想要爬过去,但身体连说话的力气都使不上,青铜树内那声悠长的金铁声还未消失,不知要持续到何时。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血液逆流而上,染红青铜树树干树枝,躺在树干上杨国富昏迷不醒,豪无知觉。
随着血液越来越上,血太岁也迅速消瘦下来,到血液到达枝干顶端时,血太岁几乎成了一张血皮,这时的五官变得清晰起来,长嘴,扁鼻,死鱼眼,很诡异的一张脸。
当血液染红枝端最后一截青铜细枝时,整棵青铜树突然一震,那悠长的金铁交击声消失了。
我感觉到身体又恢复了气力,迅速爬起身来,人还没站直,青铜树身再次响起金铁之声,让我再次瘫倒在地上。
这一次的声音有些不同,洪亮了几分,还有一丝宏大的感觉。
“砰”
正焦急时,青铜树身上像有什么炸开,抬头看去,整棵青铜树上泛起诡异惨白的火焰,像是被鬼火覆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