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还能修养回来,但我好歹把你孙儿打成了重伤,这也能忍?
一想到这,林曦对这个所谓的合作有点感兴趣了。
“说来听听。”
楚天河依然在抚摸着那颗小猴头,长耳猴的绒毛细密的很,摸起来似乎很受用。
楚天河眼睛并不直视林曦,眉眼低垂,嘴角发白的胡子颤了颤,慢慢开口道:
“事情是这样的。”
“一个月前,我们兄弟会在向鹤泉迁徙而来的行进途中,有一个向周围踩点的探子在群山之中发现一处迷瘴之地。”
“在那个迷瘴之地,即使是迷瘴的外围也长满了一些药商眼中很稀有的近乎宝贝一样的上等药植,起初这只是一个意外收获的小插曲,并没有引起太大注意。”
“因为那些药植只能对二等学徒及以下的层次有用。对普通人是宝贝,但我们兄弟会好歹也是一个邪能组织。
我们缺少的是上台面的冥想法,那是我们的掣肘,但对这些能用钱买到的药植,并不算太看重。”
“而且那股迷瘴危险不小,国乱各地多精怪,探子不打算冒险,在边缘随意采了几朵药植就准备返回。”
“所以,会里决策本来只是想在地图上做个标记,然后绕过此地继续向内地行进的。”
楚天河说到这时,神色微变,眼睛眯起。
“但是,这个探子在即将离开时受到了一株藤蔓的伏击!”
“是的,你没听错,就是伏击,一个侦察兵出身的精锐密探差点被一株藤蔓阴了。”
“这种藤蔓浑身血红,不暴露时,颜色与形态会极力模仿周围环境,几乎发现不了一点蛛丝马迹。”
“其生命力与攻击性又极强,差点把这个精锐探子永远留在那,探子用掉我们集体配备的护身符,死里逃生后,通过传讯,最终多人确认,那是血藤。”
“根据记载,有血藤生长的地方,就必定有血植存在,只是不知是何种血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