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露国在没有积蓄到适当的力量时,是绝对不会过早地牵扯入欧洲的事物之中的,他的目标,一定只在周边的邻国之郑”
贾兰补的一句再次触动了赫德拉姆。
【成了!】
看着陷入沉思的赫德拉姆,贾兰心中暗道。
按照贾兰的估计,赫德拉姆拉起只有几条船的舰队回去面对一个经过改革的,富有活力的新兴国家,压根于事无补。
战争只不过是政治与经济的延续。
哪怕瑞典再怎么善战,论战争潜力,在人口上有着绝对劣势的瑞典绝对不是露西亚对手。
和后世的胡子类似,露西亚可以输掉无数次,但瑞典只要输掉一次就得直接完蛋。
绝对不能轻视一个人口众多之大国的战争韧性,更何况统治这个国家的是一位“大帝”。
瑞典再怎么厉害论综合实力,也比不上翌日纵横欧陆的第三帝国吧?
最后贾兰引述了一段《孙子兵法》的开端:“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
哪怕是经过磕磕碰碰的翻译,赫德拉姆依旧被这两句话里的战争智慧所震惊,在得知这句话出自中土两千年前的兵圣所言时,更是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