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你说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你确定?”
诺尔脑子稍稍有点儿乱。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有种全体准备开大招的既视感。
“我非常确定,虽然我不知道它是对还是错,但我想和基拉一样做出属于我的选择!”
芙蕾说完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朝诺尔微微躬身后转身快步离开了。
“这——蝴蝶效应的后遗症还没过?”
诺尔被芙蕾的笑容吓得背脊发凉,这不对,完全不对!画风完全不对!
芙蕾弯腰道谢,还扬言自己做出了选择?
要知道这可是芙蕾啊,芙蕾······
“谢谢你救了芙蕾。”
然而让诺尔错愕的事情还没完,芙蕾前脚刚走,赛依忽然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说完不等诺尔反应,擦了擦眼镜后转身跟着离开了,独留诺尔一脸懵逼的站在那里。
————
“砰砰砰——”
“轰轰轰——”
紧握的拳头疯狂敲击着房门,敲到鲜血淋漓也没有人来救他们。
这里,是监狱。
是一个用不锈钢隔起的不足十公尺见方的监狱。
这里原本是一间医务室,但橱柜和诊疗用具等都被搬光了,只有诊疗台和白色照明。
因为他们在痛苦煎蔜时会把能砸的全砸坏,所以这里也没有任何玻璃或药品,因为那帮人怕他们挨不住痛苦而自残。
奥尔加微微睁开眼,又呻吟着闭上。
因为那白光好像会刺进眼底一样在他的脑子里乱窜,刚才觉得寒气四溢逼得他直打哆嗦,马上又会热得像是全身都着火一样,手脚已经抽筋了好久,此时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
夏尼从刚才开始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躲在被窝里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