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身份是继承的。我本来还以为或许会重新打乱,那游戏的复杂性会变得更强。”
乌鸦咂了咂嘴,感叹道。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锁定了印记与人数的对应是真实的。”
狼平静地说着,侧头看了看一旁的乌鸦。
“那多出来的是什么印呢。”
老鼠的声音响起,林宇闻声看去,这个带着老鼠面具的少女是最怀疑对应着‘门印’的人。
无论如何,在确定有‘犹格索托斯‘的眷者的前提下,也就意味着几人间起码有一个‘学者’或者‘大学者’在其中,因此一行一言都需要小心。
一点前后矛盾和行为矛盾都有可能在对方的脑中无限放大。
“我的目标很简单,我也并不想分辨什么。”
狮子笑了笑。
“杀光你们,就行了吧?”
几人闻言都是一愣,齐齐地看向狮子面具的魁梧男人。
“或者,你们也可以想办法杀了我。”
狮子男冷冷地说道,率先起身,越过黄袍人走向舞台。
“好像是这个逻辑,麻烦啊。”
乌鸦起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跟上了狮子的步伐。
“我到现在都还不明白黄教的目的。”
林宇刚准备起身,狼突然出声说道。
“本来我以为,或许是黄教为了献祭我们所有人,但是看起来又不像,因为狐狸你的行为太过正常了。”
林宇转过头,发现狼正盯着他看。
“你真的是黄教吗?”
一旁的老鼠少女也转头看向林宇,林宇沉默了数秒耸了耸肩。
“我说我自己也不知道,你会相信吗?”
谁知,狼竟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