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砰砰砰。
门被敲响。
何雨柱把头伸出被子,无奈道:“难道是阎埠贵?老大老二老三,也该轮到他了,他又有新对象给我介绍了?”
想着,何雨柱起床穿衣。
昨天刘海中含怒而去,除了下午后院有哭号声,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点何雨柱毫不意外,易中海虽然对他现在很愤恨,但对他又抱着极大期待,怎么可能召开全院大会批判他,更不可能去派出所找公安抓他。
虽然不知道易中海怎么规劝刘海中的,但想来事情就这样了。
穿好了衣服,何雨柱拉开门一看。
“你怎么回来了?”何雨柱皱眉道。
“傻哥,你放心,你的话我都记着呢,我不和其他人来往就是了。”何雨水笑着说道,然后又道:“不是说让我学厨吗?我爱吃鱼,你今天教我做鱼。”
说着何雨水提着鱼晃了晃。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那成,你先去刮鱼鳞,我洗把脸。”
何雨水提着鱼就去了水池那边。
这会儿时间不早不晚,早饭已经吃过了,午饭还不到时候,院子有不少大妈、闲人坐在一起晒太阳,聊天,做些手工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