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端自然是知道这个规矩的,可看着关内那虎视眈眈的北邙骑兵,你让他孤身前往,这不是羊入虎口?
谢述开口了:“伯父,北邙铁骑天下无敌,京都还有战神董白坐镇,我们又何必庸人自扰?”
再多的精锐,在大宗师面前,都是杂兵。
不让进就不让进吧。
谢述话锋一转:“但,总得让我们带一些下人,伺候衣食起居吧。”
董蔷欣然点头:“这个自然。”
谢述又道:“我这些骑兵可否在关内驻扎?”
董蔷略作思索,同意道:“马比人贵,自然不好风餐露宿,何远,给这些人马找一处能够避风遮雨的好地方。”
陈端拉住了谢述:“你当真要进去?这剑悬关门一落,咱们可真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谢述:“伯父现在回去也不算晚。”
这招以退为进,确实拿捏住了陈端。
他看了看谢述,又看了看巍峨高大的剑悬关,心一横,一咬牙。
“娘的!进进进!我乃清河牧,还能被你一个小娃娃给比下去了?董蔷小姐,我的人马也得在关内驻扎!好酒好肉伺候着!”
董蔷面带笑容:“陈大人说笑了,我们只能提供一个落脚的地方,您这几万人的吃穿用度,恐怕得您自己解决。”
入了关。
谢述开始挑选随行的人手。
夏侯杰一脸诧异:“你不带我去?”
京都凶险万分,恶虎藏龙,在他看来谢述断不会让自己留守。
九品初期的实力,虽然不算顶尖,但绝对够用!
这也是他此行的意义所在。
只是夏侯杰万万没有想到,谢述居然没有选择带上自己,而是命令他带领河阳铁骑留守剑悬关。
“夏侯叔,万一我事不成,还指望您带着人将我救出去呢。”谢述直白道:“有您的河阳铁骑,才是一个整体。”
谢述总不能指望姜瞒带着河阳铁骑,劫城救人,踏关而走吧?
夏侯杰一脸严肃:“这太危险了。”
如今也叔还在赶来的路上,自己若是不在谢述身边,万一谢述遇到什么事情,该如何是好?
谢述:“不是还有夏侯云和姜瞒嘛,有此卧龙凤雏在侧,我无忧也!”
夏侯杰一脸黑线。
他将夏侯云和姜瞒拉到一边,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一字一顿:“你们两个一定要护好谢述,不惜一切代价,明白吗?”
夏侯云认真地点头。
姜瞒则拍着胸脯道:“夏侯叔,你就放心吧!谢述是我弟,我还能让他有事?保管把他平平安安地带出来!”
叮嘱好两人后,夏侯杰又看向一直随行的王铮。
夏侯云:“老王,懂我意思吗?”
王铮十分没有形象形象的挖出一坨鼻屎,弹在夏侯云的盔甲上:“老子和那姓谢的可没什么关系,你可别指望我,再说了,老子来京都可是来走亲访友的,别什么祸事都往我身上推。”
说罢他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挠着屁股离开了。
此时谢述已经点好了人。
除开夏侯云,姜瞒和怜儿之外,还有十几个姜家好手。
董蔷纵马而来:“就这么点人儿?隔壁陈大人光是随行的丫鬟就有几十人呢,武夫扈从更是上百,要不你再加点?”
谢述淡淡一笑:“没那个必要,董小姐会保护我的安全,不是么?”
董蔷大笑:“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