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只知道欺男霸女的宰渣,在精锐的河阳骑兵面前不堪一击,很快就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只剩下夏侯云和姜瞒以及彪哥三人间的战斗还在继续。
谢述打开一个又一个铁笼,里面并没有怜儿的身影。
一盘问,都是被彪哥拐卖、绑架过来的良家女。
一个稍微年纪大点的少女壮着胆子道:“刚刚有一伙人过来,带走了一个女孩,那女孩约莫十一二岁,这么高,穿着绿裙子……”
少女的比划让谢述的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转头看向彪哥,战斗已经落入尾声。
姜瞒和夏侯云本就不是寻常六品,而是万里挑一的天才,两人联手对付彪哥一个寻常七品,手拿把掐。
几十招过去,彪哥就败下阵来,被挑飞武器,刺倒在地。
谢述冷声质问道:“那个女孩呢?”
彪哥嘴很硬,甚至朝谢述吐了口血唾沫:“小子,你当我第一天出来混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反正老子这辈子玩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够本了!”
和幕后之人相比,他算个屁啊?
供出买家的结果,只会比死更惨。
而且他也不认为谢述会放过自己。
但他显然低估了谢述的残暴程度。
谢述:“脱掉他的裤子,拿砂纸磨!给我一点一点磨!”
彪哥顿时就慌了。
他自诩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人,但也没有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刑罚。
哀嚎声响彻云野,彪哥血迹斑斑,眼里充满了恐惧。
彪哥:“我招!那些人把她带去了楚家!”
谢述:“哪个楚家?”
彪哥面色苍白,因为他已经成为了孤睾之人,而姜瞒正拿着砂纸狠狠地摩擦他仅剩的那一边。
“楚户的楚家!”
喊出这句话,彪哥心如死灰。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铁链的男人疯狂地冲了上来,拿着刀怼着彪哥的孤睾一下又一下地猛刺!
似要将心中的愤恨发泄。
谢述看了那人一眼,收回目光,带着人径直离开。
正好这时董蔷姗姗来迟,看着现场的惨况,她面色铁青:“给我查!狠狠地查!告诉京都府尹,他要是查不明白,我就让北邙铁骑帮他查!”
谢述:“这些人交给你了。”
董蔷:“你去哪?”
谢述杀气腾腾:“楚家!”
董蔷紧紧抓住谢述的手:“楚户乃朝廷大臣,楚家也是京都豪门,若真是楚家所为,还需从长计议,毕竟不过只是个丫鬟。”
谢述笑了。
他冷冷挣脱掉董蔷的手,指着铁笼里瑟瑟发抖的女孩,一字一顿。
“董蔷,你也是个女人。”
董蔷神色复杂,沉默不语。
谢述:“回家吧董小姐,你应该在北邙,而不该在京都。”
丢下这句话,谢述捡起一把刀,扬长而去。
董蔷喃喃道:“为了一个普通的丫鬟,你就敢对楚家拔刀?看来你谢述也不是什么绝情的渣男……”
楚户心神不宁地回到家,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为官多年的他都感到了山雨欲来。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偏房处站满了家丁,屋内还传来女人哭泣的声音。
楚户眉头紧皱:“这是怎么回事?”
管家干笑着:“老爷,少爷在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