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承缓缓开口。
“你得证明给我看。”
谢述:“如何证明?”
董承此刻坐回了床上,拿起一杯浓茶:“你不是要组建西园军吗?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训练新军,一个月后与陷阵营比试一场,若你胜,黎阳牧之位便是你的。
若你败,入天牢为囚徒,永不见天日。”
陷阵营乃董承麾下最精锐的部队。
虽然只有八百人,可个个都是百战精兵!
仅仅一个月,就要谢述拉出一支足够击败陷阵营的部队,这显然是强人所难。
董承:“若是连我都陷阵营都打不过,我如何能相信你能够击败谢朗天的十万大军?你的心很大,但这世间的一切都需要实力来支撑。”
谢述略作思索,沉声问道:“何以判定胜负?”
董承:“自然以军略之法,难道你谢述,不知兵?”
董承已经划出道儿来,谢述自然没有认怂的理由。
最重要的是,他别无选择。
谢述:“既然如此,晚辈就和丞相赌上这一局!”
董承疲倦摆手。
董蔷带着谢述离开。
看着谢述离开的背影,公羊独眉头紧皱:“主公,此举是否太过草率了?万一仙医楼之事,只是谢述在诈咱们,那咱们岂非授人以柄?”
董承入主京都多日,那么多太医都没从他身上看出任何端倪。
凭什么仙医楼就能瞧出董承身体抱恙?
钟龙冷冷道:“依我看,这些南方人狡诈如狐,不可尽信,不如杀了了之!”
至于赌局,更是可笑!
一个月,就想训练出一支和陷阵营相提并论的精兵?
除非那谢述是武圣在世!
别说钟龙不信,怕是北邙军中没有一人会信!
董承没有说话,摆了摆手。
公羊独和钟龙只好拱手告退。
钟龙忧心忡忡:“公羊先生,此事事关北邙大军,咱们不能由着主公这么胡来啊。”
公羊独看了钟龙一眼:“主公什么性子你难道不知道?他决定的事,岂是你我可以改变的?”
钟龙长叹一声。
另一边。
董蔷将谢述送到了狗洞。
主打一个怎么进来,怎么出去。
谢述:“多谢董小姐救命之恩。”
董蔷傲娇道:“顺手而已。”
谢述:“明日我会将怜儿带来。”
“谢述。”
董蔷欲言又止:“你那丫鬟,真的有法子救我父亲?”
谢述如实道:“不知道,权且一试。”
董蔷认真道:“若你真能救我爹,哪怕赌局输了,我也定会护你周全。”
顺着狗洞爬了出来。
姜瞒和夏侯云正大眼瞪小眼。
姜瞒得意道:“我就说至少得两个时辰吧!阿云,拿钱拿钱!”
夏侯云冷着脸,从怀里掏出几锭碎银子丢给姜瞒。
谢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事情办的如何了?”
姜瞒道:“你刚进去没多久,就有信鸽飞了出来,李墨衣盯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