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忙完了,抬头一看,许愿早就已经离开了,她轻轻咬了一下下嘴唇:“哼,想跑,没那么容易!”
……
“许愿呀许愿,你也太不争气了。”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女色狼惦记上了的许愿一边往家走一边自己骂自己。
“人小姑娘一跟你说两句好话你就心软,现在怎么样,一分钱没赚着,还搭上了一个果子。去的时候是香车美女,回来就只能自己腿儿着,唉,丢人!”
这一顿忙活天早就已经黑透,等到许愿回到旧楼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许愿从召唤空间回来就一直没闲着,拖着疲惫的身体正要上楼,突然看见自己对门那个房间有一个黑影正弯着腰不知在忙些什么。
“偷东西偷到你许大爷头上了,算你倒霉!”
旧楼里没有走廊灯,许愿轻手轻脚的从一旁的杂物堆上抽出了啤酒瓶,拎在手里悄悄地就摸了上去。
黑影丝毫没有察觉身后来了人,还是不断用手里的东西戳着钥匙孔。
许愿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黑影的后脖颈:“嘿,兄弟,忙着呢?”
“咯!”
黑影慢慢的回过头冲许愿打了个咯,一股浓烈的酒味直喷许愿的脸。
许愿的手刚抓到这人脖子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入手之处一片滑腻。
他定睛一看,顿时傻了眼。
“米粒,你这是怎么了?”
这个黑影不是别人,正是许愿一直念念不忘的“旧楼楼花”米粒。
米粒半睁着眼睛,好不容易才聚焦看清了许愿的脸:“许愿,是你呀。我找不着家了。”
“你说你一个姑娘家,这是喝了多少酒呀?”
米粒是江浙人,有着江南女子的一切优点,身材娇小,五官秀气,皮肤白皙,但一双腿却特别长,自从去年大学毕业后搬进了旧楼,就被公认为是“楼花”。
可这会儿的米粒可没有半点楼花的样子,完全就是烂醉如泥。
“不多不多,就半杯。”
“半杯白酒就这样?真是服了你!”
“不,是啤酒。”
米粒就住在许愿对门,刚才醉眼惺忪半天都没对准钥匙孔,还以为是自己迷路了。
许愿赶紧帮她打开门,把她安顿好,这才有空打量起米粒的房间来。
米粒的房间要比许愿的大不少,只不过前几天合租的女孩已经搬走了,因此显得有些空空荡荡。
米粒毫无形象的躺在床上,一头长发披散在枕头上,两条又白又长的腿露在外面,晃得许愿都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