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那张心形大床上,解开那件有些紧的祭祀法袍,一边给自己扇着风一边感慨道。那位名叫瓦莎的兽人娘在报出自己的名字之后就一直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可是当她看到玫瑰夫人把心灵探针的法术印记交给了许愿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而在看到许愿直接就开始脱衣服的时候,她更是想到了曾经听族里大人们讲过的事情,顿时吓了一跳,赶紧离许愿远了一些。
可单纯的许愿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而是扭过头来直接问瓦莎:“你知道你其他的同伴都关在哪里吗?我们抓紧时间,赶快去救她们。”
兽人姑娘的心眼比较实,直接就摇了摇头:“我不相信你,人类没有好东西。”
“嘿,我还被一个兽耳娘给藐视了是吧。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是召唤之神派来帮助你的。那是神哎,最大了。”
瓦莎指了指许愿的左手:“你有那个,是坏人。”
许愿这才明白过来她指的是什么,于是张开手掌:“哦,你是说这个呀,那行,我先给关上吧。”
他现在的精神力已经超过了普通人的两倍,而且还有召唤祭坛提供的属性面板,从刚才开始就发现自己多了个“法术印记”的状态,听瓦莎这么一说,他随后就给关闭了。
而作为被心灵探针寄生的瓦莎在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变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奇异的光芒。
许愿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他只想要尽快完成这一棘手的任务,要不然的话,自己稍微耽误个十天半个月的,回去之后就得提前进入中年人的行列了。
他又问道:“我说你们是怎么回事,怎么还被一锅端了,其他人在哪里?”
他说话的时候,看到瓦莎正在一点点地向他靠近,但并没有太过在意,依旧是自顾自地说着话。
而当瓦莎已经靠得足够近的时候,她见许愿并没有什么警惕心,于是也不耽搁,趁他不备,直接一跃而起。
要么说兽人都是天生的体术家,即便是这个未成年兽娘也拥有着爆炸般的力量。
失去了心灵探针的制约之后,瓦莎这一跳都快要碰到天花板了。
许愿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突然拔地而起,鬼使神差道:“我擦,你是猴子族的兽人吧!”
他话音刚落,瓦莎已经从天而降,目标直指许愿。
只可惜由于她跳的太高的缘故,落下的时候位置有些没把握准,两条修长的大腿直接跨到了许愿的脖子上。
许愿只觉得眼前一黑,像是被一个麻袋正面砸到了脸上一样,一口气噎在嗓子里,差点没憋死。
瓦莎的身材不高,还不到1米6,其中腿长又远远超过身体的一半,所以当她跨坐在许愿肩膀上的时候,双手正好就抱住了他的脑袋。
按道理来讲,这种体位是很难发动攻击的,但瓦莎心眼虽直,但进攻本能却也非常强悍。
只见她一手一个,用力扭住许愿的耳朵,然后拼命向两边扯。
许愿顿时眼泪都快下来了,他的身体素质虽然在这个星球上属于半超人的存在,但耐不住这兽娘的力气也太大了些,而且耳朵软骨又属于人体比较脆弱的部位,因此一时间许愿整个人都是又懵又疼。
他赶紧抓住这兽娘的细腰,用力把她往下扯,然后被堵住的嘴含糊不清道:“我说你疯了吧,我都说了我是来帮你的!”
瓦莎正拽的起劲,耿直道:“人类是最狡猾的生物了,族长阿轰是女性兽人,你却说你们是好哥们,一定是在骗我!”
许愿觉得再这样僵持下去,自己单凭外形估计都能加入兔子族兽人了,于是赶忙解释道:“她是女的不假,可和她使用同一个身体的弟弟阿隆却是男的呀!”
“我不信,你休想骗我!所有自称为兽人主人的家伙,都必须要死!”
瓦莎依旧坚持己见。
这还没完,她一边说着,一边觉得就这么扯耳朵有些不过瘾,干脆尽量张开嘴,露出上颌骨冒出的尖尖犬牙,狠命咬向了许愿的头顶。
如果是以前许愿只是“快要哭了”的话,那这一次他就是“真哭了”。
被这一口咬中,许愿的眼泪当即就下来了,嘴里吆喝道:“哎呦,疼疼疼,快松嘴,我都半个月没洗头了,你还真忍心下得去嘴!”
瓦莎正咬的高兴,不仅没有松口,反而是更加用力。
以她的力气和兽牙的坚固程度,就算是披挂着全身重甲的骑兵都能被她咬出两窟窿来,更何况许愿这脑壳了。
两滴血珠从他头顶上的伤口中渗了出来,然后诡异地逆流而上,直接爬进了瓦莎的嘴里,完全消失不见,只能看到这巨力兽娘饿咽喉动了几下,就像是做了个吞咽动作一样。
许愿实在是没法子了,但也总不能真的伤害到她,灵机一动,突然想起了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