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连幼和小少年奚全回应一声好,便毫不犹豫地往前冲,两人一左一右,而年长少年奚长虑在正中,三人呈三角,将鹿角兔包围其中。
见三人冲过来,鹿角兔三瓣嘴的脸上表情微变,似是不相信这几人竟敢对自己出手,而一时没做出反应。
便见连幼和奚全配合默契得调动灵力捏成法诀,各一个定身诀同时打在它身上。
与此同时,奚长虑凭空掏出一个掌心大小的圆形玉牌,玉牌上隐隐雕刻着一个古怪符文阵,灵力催动后玉牌发出阵阵绿色莹光,浮在他手心缓缓旋转。
这玉牌中符文阵是抑浊阵的半成品法阵,以灵力催动后立马就能激化成对应的阵法,节约画阵的时间,也节约灵力。
定身诀对越强的存在效用越低,奚长虑不清楚巨兔的实力,但知道能长翅膀的定然不弱。
所以在定身诀成功打在鹿角兔身上,让其动弹不得的一瞬间,他便毫不犹豫地手掌立刻往前一投,刻有半成品法阵的玉牌便化作流光窜到鹿角兔正上方,疾速转动。
同时,他十指翻飞,迅速捏出奇怪手印,指尖处聚起一团银光。
嘴中低喝一声:“抑!”手往玉牌一指,银光团射出后落在玉牌上。
连幼和奚全也毫不落下,同样捏诀输送灵力。
玉牌吸收灵力后发出低鸣之音,一个圆罩形法阵便自其上展开,瞬间笼罩鹿角兔,而后阵阵法阵波纹自上而下往其身上卷去,爆发耀眼光亮。
在法阵波纹的攻击下,鹿角兔整个身子微微颤抖。黑色小翅膀似乎一瞬间失去了浮空之力,使得它落下了地。
三人此时已握紧武器,灌注灵力,使武器亮起银光。皆等待阵法结束后,看法阵是否对此兔起效,想着若法阵生效,就乱刀砍死它,而若无效,则撒腿就逃。
如果只有鹿角兔一个浊兽,今日几人高低要给它灭了,这是他们修行术法之人的责任。但是可惜,是一群,身后还有不知强弱的兽群在不停靠近。
大丈夫能屈能伸,打不过就跑,不丢脸。
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法阵没有起效。鹿角兔在法阵效力结束后瞬间就恢复清明,红中带黑的眼眸缓缓皱紧,好似在生气。
瞬间,它目露凶光,嘶叫一声,后腿用力一蹬,跳跃空中,曲起脖子,以鹿角在前,目标直指奚长虑。
虽然因为最初便推断鹿角兔身上没有浊气,所以对抑浊阵大概率无效早有预料,但见到抑浊阵真的无效,奚长虑脸色还是变得不太好看。
又见鹿角兔瞬间欺身过来,攻击直指他的面门,速度极快,奚长虑面色一紧,瞳孔一缩。
千钧一发之际,他横剑抵挡。
“当”的一声金铁撞击的巨响后,奚长虑成功挡下了这一击,但也被此巨力挣得虎口发麻,手掌发抖,差点握不住长剑。
连连后退了好几步,长剑插入土中泄力后,奚长虑才堪堪稳住身形,抬头却见鹿角兔速度奇快地落地后又弹跳起来要撞向他的胸口,比方才更狠。
奚长虑眉头紧皱,手指快速捏诀。
但一个灵盾刚自身前浮现虚影还未成型,便被撞了个正着,灵盾挡住部分力后破裂。剩下的力道依旧仿佛是有几百斤,狠狠砸中他的胸口。
一瞬间,他胸口发闷,一口鲜血喷吐出来,整个人再次倒退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