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身旁的男人又一次开口:“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你可以选择走明路,一力承担;或者也可以,让别人替你承担。”
沈巧的脑袋里面完全是空白的,她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靳泽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想过自己被囚禁、被贩卖、被送人,也没有想过是要跟着他。
她自然知道“跟”是怎么“跟”,可是靳泽是什么样的人,他却女人吗?
他不缺,那么她一个刚离婚,不,还没有离婚成功的女人,凭什么跟他?
“下车。”
见她不动,靳泽又凉凉地说了两个字。
沈巧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在男人寡淡的脸上,心头一紧,连忙弯腰下了车。
司机关了车门,重新上了车。
很快,黑色的轿车渐渐地从她的视线开远。
十一点多的太阳热得很,可是沈巧站在太阳底下,却一点儿都感觉不到。
她满脑子只有靳泽那凉沁沁的两个字——跟我。
“沈小姐。”
管家见她还不进去,忍不住开口叫了一句。
沈巧听到声音,这时候才稍稍反应过来。
她知道身后是深渊,可是她前面也没有路了。
凉笑了一下,她还是转身往后走了进去。
深渊就深渊吧,她活了二十三年,从被沈家领养走的那一天起,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了,更别说拒绝。
更何况,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资本去对靳泽说一个“不”字。
早就习惯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