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她活了二十二年来,最硬气的一次了。
可是走到一半,沈巧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能去哪儿。
她茫然地站在路边,连自己的容身之处都找不到。
从别墅去孤儿院起码二十公里,她这样衣衫不整,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如果路上遇上了歹人,下场还不如就从了靳泽。
可是她也回不去,靳泽说了,他的耐心很不好,这是她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站了好一会儿,她决定爬进别人别墅的花园里面躲一个晚上。
阳光打过来的时候,沈巧才睁开眼。
她看着周围的花草,花了两分钟的时间才响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她昨晚的运气还算好,这个别墅一看就不是常住的,花园的花草都已经有些荒芜了,她一直呆到现在,都没有人赶她走。
在墙角蹲太久了,起来的时候她又摔了回去,被被知道什么划过了脸,直接就见血了。
从别墅翻出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狼狈得很,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白色的睡衣也到处都是污迹,左脸上被划出了一条血痕。
沈巧站了一会儿,辩出方向,她才抬腿离开。
听到身后轿车的声音时,她下意识地靠边挤。
黑色的轿车从她的身旁开过,沈巧下意识地抬头,视线落在那车牌号码上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轿车里,靳泽看着后视镜里面的女人,眼眸微微一转,眼睑一动,盖住了凉薄的双眸。
沈巧生怕车子会倒回来,但是显然,她想太多了,黑色的轿车一路往前开,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就直接转弯开离了她的视线。
她松了口气,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她只想快点儿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