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泽难得换了一身装束,白衬衫的下面不再是黑色的西裤,而是浅色的休闲裤。
只是男人脸上的表情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他腿长,几步就走到了书房的阳台前,黑眸的视线在她的脸上微微停了停,然后就扫到那画板上。
“靳总——”
沈巧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画板上画着的人不是谁,正是跟前的靳泽。
她脸色一僵,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将那张画纸从画板上扯下来,但是靳泽的动作比她快。
她手刚伸出去,他就已经扣住她的手腕。
她的力气不如他的大,动了两下,被他扣得死死的。
他看了一会儿那画纸上的自己,才转头看向她:“画得不错。”
说完,他松了手,微微偏头看着她一旁还没有收起来的行李箱。
沈巧手微微颤了颤,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光了力气一样,看着靳泽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行李箱上面,脸一下子就白了下来。
她瘫在那椅子上,抿着唇,脑袋一片空白。
“你学画画?”
他突然之间转头看向她,视线落在她身上,连着大好的阳光都挡不住的冷。
沈巧脑袋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地开口:“我,只是,偶尔画画。”
他眉头微微动了动,“邓瑞教你的?”
“是,是邓老师教的。”
靳泽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弯身将那画笔重新捡了起来,“将这副画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