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月份的晚上也是热的,粥刚从锅里面出来,烫得很,沈巧吃得很慢。
对面的靳泽吃得不慢,可是他的动作在周围的人的衬托下,优雅得仿佛他不是在吃烧烤,而是在吃西餐。
他额头上难得渗出了汗,全袖的衣袖被他挽了起来,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小臂上的肌理随着他拿烤串的动作若隐若现,沈巧看着,莫名地想起那一天晚上,他双手撑在自己身侧的时候,小臂也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她的脸突然之间就热了起来。
靳泽看了她一眼:“很烫?”
粥已经凉了五分钟了,这会儿其实已经不烫了。
沈巧没想到他会突然之间问自己,本来就有些热的脸更加烫了,她连忙摇头:“不是的,只是,有点热。”
确实是热,周围的男人基本上都是穿着凉爽的短袖或者是背心像靳泽这样的,基本上没有。
沈巧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她穿着裙子尚且觉得热,但是靳泽除了额头上有点薄汗之外,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十分的清爽。
她不敢再看他了,一看他,她就忍不住看得更加仔细一些。
这是她的通病,看东西喜欢看细节,这样有助于她以后画画。
靳泽的比例是她见过那么多的男人中最好的,他还是时下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在床上的时候她分神不了去看他,可是这种时候,她的视线仿佛被牵着一样,总是忍不住落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