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巧也只是沈家养的“货物”,更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两个人就这么停在这儿,引来不少的非议。
沈巧有些慌乱,她连忙抬头看着跟前的男人:“靳总,我们进去吧?”
她很不习惯被人这样注视,每次这样被人围观的时候,就证明她的灾难要来了。
靳泽在A市无根无源,谁都不知道他的具体来历,只知道这个男人了不得。
但尽管这样,面对陈家,靳泽也还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从来都不会过分去奢求不属于自己的,所以也不会肖想靳泽会为了她这么一个暖床的工具得罪陈家的人。
两个人在这里站得越久,也只会对她越不利。
可是男人却仿佛毫无知觉,直接伸手捏了一下她发汗的掌心:“你在怕什么?”
听到他的话,沈巧颤了颤,视线看到靳泽身后的人时,她整张脸都白了。
“靳,靳总,我,我不舒服,我可不可以,可不可回去?”
说这话的时候,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不可以。”
男人清冷的声音就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一样,直直地穿过她的身体,她整个人都被冻住了。
赵思思勾了勾唇,意味深长地看了沈巧一眼,挽着陈文进去了。
靳泽注意到她的视线,偏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视线落到赵思思的身上,黑眸微微动了动:“我在,没人敢动你。”
他说着,直接就牵着她的手往里面走。
沈巧偏头看着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信他好,还是不信他好。
如果是沈纤,她是相信靳泽的话的,他不会让沈纤动她的。
可是今天不仅仅有沈纤,还有赵思思。
赵思思是谁??陈卫国最宠的女儿的女儿,赵家虽然比不上陈家,但是也远比沈家好。
靳泽可以随手捏死一个沈家,并不代表他也可以随手捏死一个赵家,更何况,这后面,还有一个陈家。
沈巧被牵着往楼上走,赵思思就在她前面的几步之遥。
大概是注意到她的视线,赵思思突然之间停了下来,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沈巧下意识一僵,她有种想要挣开靳泽跑掉的冲动。
可是身旁的男人仿佛知道她的想法,手从腰间横了过去,她整个人几乎落到他的怀里面。
他一边往上走,一边低着头在她的耳边开口:“怕赵思思?”
他说着,抬头看了赵思思一眼。
黑眸里面深不见底,可压过来的视线却带着凌厉的冷意。
赵思思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她收回视线,连忙抬腿往前走。
“赵思思而已,别怕,听话。”
他说着,手在她的腰上轻轻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