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即便通知到也无所谓,如果他们这股“上百伏兵”真能吓得土匪不敢来也是好事,多一仗不如少一仗啊。
“都吃好了吧?吃个多半肚子就行,别吃得太多跑不动路。把火堆灭了吧。”
夕阳落下,天色很快变得昏暗起来,张起峻带头收拾起自己的羊肉、干烙饼和水壶起身,拿过自己带来的铁锹挖土把火堆压了,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照做,动作干净利索。
人手一把铁锹就是好,又能挖土又能战斗,某种程度上比大刀还趁手些。
“撤料,上马嚼。”
张起峻说一声,走向自己的马收起马头上绑着的料袋子,给马戴上嚼子,这是为了防止马嘶。
然后他把十个青壮分成五组,一组留在树林这边照看马匹兼察看周围动静,其他四组各自隔开一段距离向南摸一摸。
现在天色越来越昏暗,月亮还没升起来,爬到树上用望远镜望也不大管用了。
镇子这周围除了糜子地还有高粱和玉米地,此外还有纵横交错的沟渠,庄禾田之外的野滩里还有红柳林、白刺丛和一丛从的枳芨。
土匪多精明,他们肯定会把马匹留在远处,然后分成小股摸进来的。
所以他们不能在树林这边傻等土匪摸过来,必须主动往前摸一摸,防备土匪悄悄小股小股地摸过来他们还不知道。
这是张起峻和大家共同商量后做出来的计划。
张起峻不会自大到觉得自己什么都行,不用听其他人的意见。
他前世活在繁华盛世里,这辈子在这个时代才活了十二年,所以对这個时代的河套地区的一些具体情况未必就比这些青壮们更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