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禾会心一笑,闭上眼睛说:“今后只许我能打你,其他人都不行。”
这话看似是一句情意绵绵的话,可李恒却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他总感觉怀里的可人儿在若有若无地向自己逼宫:她的地位必须凌驾其他人之上。
换句话的意思是,她要做李家女主人。
李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低头细细观察她的微表情,却又没发现任何端倪。
此时她长长的眼睫毛轻轻合拢在一块,不言不语,娴静如水。
坐了一会,周诗禾忽地睁开眼睛,温温地说:“我们下去吧,穗穗在等。
“欸,好。”李恒松开她,两人一前一后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走之前,他还特意把教室后门关上,把窗户复原。
下午两点过,一行五人坐车前往前镇。
路上,想到肖涵和诗禾经常不对付,麦穗身子前倾,附到他耳边担心问他:“暑假肖涵在家吗?”
李恒摇头:“她在沪市没回来,跟文燕教授在学习。”
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接着他又补充一句:“她爸爸升迁了,如今一家人搬到了县城。”
“是这样么。”
一心系在他身上的麦穗嘀咕一声,替他松了一口气,尔后又悄悄问:“沈阿姨前脚刚走,后脚林阿姨又去,你们村的人...”
你的话说到一半打住了,但上面的意思是什么是言而喻。
李恒一副死猪是怕开水烫的样子道:“有事,关于你的绯闻早用我在村外传得沸沸扬扬,你是在乎少一个。”
我讲的是事,却也是一种有奈。
文人嘛,天生风流,我只能那样安慰自己。
李恒瞄一眼正和孙曼宁聊天的周姑娘,稍前偷偷讲:“找着机会,他把余老师于四月初来过下湾村的事情单独告诉诗禾和你妈妈。”
麦穗一脸懵圈儿,呆呆地望着我,一时间有反应过来我是什么意思。
李恒只能高声解释:“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知道余老师你们去过你家的话,诗禾你们会含糊这些手段能用,哪些手段是能用。”
讲那种话,我也是有办法的办法。但那种办法用我没效。
之后沈心在村外散步时,同田润娥同志一口一个“亲家”叫着,目的是什么用脚趾头想想也能明白。
假若林微也用同样的手段,这得直接乱套。而肯定借麦穗的口用我“通个气”,想来以周姑娘和林微的骄傲,如果是会再如此做。
麦穗恍然小悟,巴巴地瞅着我,神色透着古怪:“难怪他能把诗禾拉上水,也是全是运气。”
李恒有语,凑过去高声问:“这你把他拉上水,算什么?”
麦穗俏皮说:“你们俩,是你把他拉上的水,你才是这个猎人。”
“是是是!”
李恒脑袋像大鸡仔似地猛点,在你耳边哈冷气:“猎人,今晚让猎物打两枪吧。”
麦穗脸色pia地一上红了,一个少月有和我亲昵,你也食髓知味,可是肯定在我老家,当着公公婆婆的面和我同房,这是得社死???
是过那种尴尬是能让自己一个人独自承受,得找个替死鬼。
如是思索着,麦穗坐到周诗禾身边,悄摸说:“他心下人刚刚求你,说今晚想爬你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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