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文文那个病人的况,我这边来过一次门诊,这个案例我之前见过。.”沐笑平静地说着。
这是一个关于二重的案例,一位病人说看到另一个自己还有第二个甚至第三个自己。
可以说这是人类文学作品中并不罕见的剧,尤其是一些有名的作者似乎都对创作一篇关于二重的作品抱有非常强烈且浪漫的兴趣。
不论是恐怖小说的杰出作者伦·坡,还是莫泊桑的短篇小说,还有阿根廷作家博尔赫斯笔下,都出现过一位主人公遇到了另一个自己。
伦·坡笔下的主人公刺伤了自己的二重却发现受伤的是自己。博尔赫斯追逐着另一个博尔赫斯最后发现也许这就是一个人。
诗人艾略特在《荒原》中也写到过类似的跟在边的第三个人的诗句。
诗人海涅更是创造了关于分的额诗。
如果说文学家喜欢二重这样的文学素材,那么从医学角度来说,这种第二个存在的自己就要算是某种【幻觉】了,更具体说应当叫作【离体体验】。
很多文学和电影作品甚至传说中会用一个飘在空中的视角来表现这种离体体验,当人们在叙述一些濒死状态时也会说“感到一个我离开了我的体,我看见我躺在那里,医生在我的周围忙碌着,他们紧张地看着监视器,紧张地为我治疗,我应该是痛苦的,但是我不能说话,我也感觉不到什么。.
可是另一个我却轻松地看着眼前发生在我上的一切,我是那么无助。我想要走进我的体,我想要和自己融合起来,但是不对,我只能在外面看这另一个我,就是这样,完全一模一样的两个我。”
这种事不止一次的在人类文化中流传着。
张文文的病人可能是受到这类文化作品的影响,也可能是着迷于心二元论的思考之中,或者可能是某种解离状态,例如精神分裂患者可能也会出现类似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