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穿了一件粉色的毛绒睡袍,有一个大大的兔子图案。
钟狸身材不高,充其量只到杨水儿胸口的位置,睡袍也仅仅能包裹住她挺翘的臀部,一双圆润可爱的玉腿露在外面,小脚上套了一双同样是粉色的毛线袜套。
但真正让马看山震惊的,是她正偏腿跪坐在杨水儿的身边,双手合握,高举过头顶,手中赫然是他不久前交给杨水儿的那柄剑簪。
此时的钟狸明显有些不对劲,她双目无神,举止僵硬,嘴里不断在念叨着什么,而剑簪直指杨水儿修长雪白的脖颈。
马看山暗叫一声不好,最近几天他们几个人已经预设了很多可能会发生的情况,可主要针对的情况无非是两种。
一种是那个冒牌货像上次一样驱使阴物前来作祟,另一种则是他亲自动手。
可万万没想到危险竟然是来自于他们内部,原本带着钟狸是为了能有多一层的保险,但没想到却被利用了。
现在能不能抓到那个冒牌货已经不是首要的了,再过几秒钟,钟狸手中的剑簪就会刺穿杨水儿的颈侧大动脉。
这种程度的伤势,就算马看山在没有药品和工具的情况下也无法保住她的性命。
危机关头,他爆喝一声:“钟狸,快醒一醒!”
然后一步跨上那张双人床,直奔钟狸而去。
现在的钟狸并不仅仅是梦游那么简单,她这种情况更类似于被夺了舍,已经完全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
听到马看山的声音,她茫然地将头偏过来看了一眼,手中剑簪却狠狠刺下。
毕竟距离在那摆着,马看山已经来不及了。
杨水儿正在做着跟马看山有关的美梦,听到声音刚睁开惺忪睡眼,就见一点寒光直刺而下。
“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直接把外间的牛小海震到了床下,他二话不说赶紧冲了进来。
入目处,只见马看山双腿分开,正跪坐在杨水儿腰跨上方,左手伸出,一副要袭胸的样子。
但实际上,这是因为他伸手这么一挡,钟狸手中的剑簪直接从他的手背刺入,又从手掌刺出,滚烫的热血一滴一滴的滚落在杨水儿白皙的胸口,剑尖距离她的颈侧不到5公分。
钟狸依旧是一副心智丧失的样子。
马看山一不做二不休,伸过右手接起三滴血液,然后反手一掌拍在钟狸的额头上,同时高声喝道:“给我滚出来!”
以牛小海的视角看去,一道灰色人影随着马看山这一掌,直接被从钟狸的身上推了出来,与此同时,她手里的水火辨邪簪“叮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马看山瞬间明白过来,为什么之前辨邪簪直响了一下就没再发出声音,这是因为这次被驱使的阴物明显是以速度见长,它出现之后就直接夺了钟狸的舍,而钟狸本身就有凝炼阴气的特性,因此才会影响到辨邪簪内法阵的判断。
钟狸到底不是普通人,她被无缘无故控制了这么长时间心中也是怒极。
她的身体被夺,并不意味着她就不知道对方用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要不是马看山出手及时,自己早已酿下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