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想抚一抚叶轻清的后背,但手刚悬在空中就撤了回去。
假好心。
叶轻清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王爷找我来何事。”她明知故问道。
屋子里的闷热伴着叶轻清的疑问又提升了几度。
凌风泽背着手来回踱步,最后终于道:“蝶依她现在的状况很不好。”
叶轻清盯着他的眼睛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凌风泽受不了那样的眼神,除了冰冷还是冰冷,他心虚地挪开眼。
“钱太医说假如一周之内还未研制出其他解药,蝶依她就会死。”
呵呵,好一个其他。
也就是说现在有现成的解药配方了呗,不就是要用她的心头血做药引子嘛。
“王爷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叶轻清也懒得伪装了,出口讽刺道。
凌风泽忙不迭地解释:“钱太医说,取心头血不一定会死的。”
不一定......凌风泽到底是有什么脸说出这句话的。
“所以呢,你是打算要取我的心头血救宋蝶依。”
叶轻清面无表情。
“我会让钱太医注意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从刚才的“不一定”到现在的“一定”,可真有你的,凌风泽。
面前这道貌岸然的狗男人这话在叶轻清的耳里听来干巴巴的毫无说服力。
“那我死了呢?”
“你不会有事的。”
“没错,我不救宋蝶依就一定不会有事。”
凌风泽无言以对。
年轻的男女站在大堂正中间对峙着,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闪着的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