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可是陆温暖求生的机会。
她焦急地伸手要抢回来,“你还给我。”
黄毛按住陆温暖邪恶地淫笑,“等我们爽够了,自然还给你。”
脏!
陆温暖本能地往后躲去,狠狠地甩开黄毛纹满文身的手,“你别碰我。”
黄毛摸向陆温暖娇嫩的脖颈,“等会儿,你求着我们碰你。”
巷子偏僻幽暗,并没有其他路人。
在陆温暖陷入无望之中时,一道冷如冰,利如刀刃的声音响起。
“你们要找死?”
声音劈开层层的包围,涌进陆温暖的耳朵,宛如阳光投进黑暗的冰窖。
她透过狭窄的缝隙,看见薄凛傲然地伫立在路灯下。
昏黄的灯光投在他冷得铁青的面孔,全身散发着震慑人心的霸气。
仅一人站在那里,好似千军万马。
五个青年显然是被镇住了,面前的男人可不是他们得罪得起。
于是,大家相互对视了一眼,直接撒腿要跑人。
“慢着!”
薄凛嘴里叼着一根香烟,厉声止住青年。
青年们乖乖地站住,纷纷回过头赔笑着喊了声,“大哥。”
薄凛下巴朝着陆温暖的方向怒了努,阴沉沉道,“道歉。”
其他人面露出不甘,仍是识趣地对陆温暖齐声喊道,“嫂子,我们对不住了。”
经过刚才的吓唬,陆温暖心里是有点慌的,又听着不良少年们的道歉,抿着唇不说话。
薄凛冷冷地睨着面前的五个小青年,“她不高兴,你们跪下来道歉。”
黄毛青年马上不乐意,“我们见你年纪比我们大,称你一声大哥,你真把自己当我们的老大了?”
薄凛阴鸷的目光扫向黄毛的右手,“你碰到她了?”
“对,难不成你要砍掉不成?”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要是真打起来,我们五个人打你一个,最后你可别跪地求饶。”
“年轻人,很有自信啊!”
薄凛掐灭香烟,黑眸闪过野狼般狠厉的凶光。
他不疾不徐地挽起袖子,风度翩翩,姿势儒雅,不似打架反而像要打高尔夫球。
可三下两下的功夫,五个青年人全都倒在地面嗷嗷大叫。
有人鼻子流血了,有人掉了牙,有人断了胳膊......
今晚,薄凛堆了满肚子火气,偏偏有活人沙包送上门。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面狼狈的黄毛,淡漠地问,“断一根手指,还是一条命?”
此时的薄凛宛如逃出牢笼的野兽,嗜血又残暴。
陆温暖心里一阵阵发寒,出声劝阻道,“他没碰到我,我们走吧!”
她不想再看见任何人伤亡了。
薄凛宛若未闻,从腰间抽出一把瑞士刀,刀锋闪着冷凌的光芒。
陆温暖上前拉住薄凛的手,“孩子在等着我们回家,我们走吧!”
薄凛面无表情地侧目,定定地凝视着陆温暖。
黑眸闪动着轻盈的银光,就像美丽的幽萤在黑空中翩翩起舞。
美丽却引诱着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