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带着鄙夷,心想他们不配。
闻了一下身上,全是一些胭脂水粉的味道。
刘邦轻皱着眉头,在地面打了个滚,味道差不多遮住了,但身上的酒味却依旧没有消散。
眉头紧皱着,但很快又缓缓舒展开,优哉游哉地走向了那处寺庙。
“亭长,你这是去哪儿了?”
身穿麻布衣服的男子连忙冲了过去,眼神中的担忧却并不假。
双手颤抖的缩成一团,刘邦耸着肩膀,小声道:
“天气有些冷,本想去拷点酒喝,顺便给大家回来点。”
“但最终没有抵得过心中的邪念,跑去了百花楼,是刘某辜负了各位的信任,竟如此地浪荡,弃大家于不顾。”
刘邦大声地说道,在这一刻,更是直接跪向地面。
往地面磕了个头。
刚刚的话语更是半真半假,他去花楼是真,但帮他们带酒是假。
可在这一刻刘邦一脸诚恳地说着,目光中更是带着绝望,就仿佛在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着眼前这一幕,其他人原本心中的不满,在这一刻也渐渐消散了。
亭长的为人他们倒是清楚,这一路来,对他们也是多有照顾。
甚至好吃的好喝的,第一时间便给他们。
哪怕是他们逃跑,对方也是没有阻拦。
这样好的亭长,上哪能找得到?
“亭长!你赶紧起来!我们受不起如此大礼,欲念控制不住也正常,毕竟亭长也是人,也有着七情六欲。”
姜雨站了出来,身材瘦小,但在这一刻说的话语那叫一个头头是道。
“对对对,亭长,赶紧起来吧!这地面跪着潮湿。”
一名胖子连忙走了过去,扶起了刘邦。
原本压抑的环境又瞬间恢复了之前欢闹的气氛。
“是我刘邦对不住大家呀,就连这唯一的几两钱也没了。”
刘邦一脸愧疚地说道,但在这一刻,他跪也跪了,该说的也说完了。
其他人也明白这件事情没办法改变,更何况刘邦的态度如此诚恳,也彻底打消了他们心中的不爽。
众人小心翼翼地安慰着刘邦。
“大家以后就别叫我亭长吧!我们也算是经历了这么多,也是同甘共苦的兄弟。”
刘邦站在一旁慷慨地说道,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正义。
“亭长,这样不好吧!您毕竟是亭长!”
一人犹豫地说道,但实际上刘邦哪能看不出他眼神中的犹豫。说明对方已经动容了。
“什么亭长?早在我放你们离开的那一刻,就已经不是了,现在都是兄弟!”
刘邦笑着说道。
然而,最终这亭长的名称倒是没了,却多了一个“刘大人”的称号。
刘邦并没有多反抗,这毕竟可以让他树立威严,甚至让对方分清楚他们之间的距离的等级。
之所以让他们改口,是为了让自己不暴露,这毕竟帮助囚犯逃跑,那可是大罪。一旦被发现,便会被五马分尸,甚至直接当场砍头。
………
日光照耀在地面。
此刻的嬴子羽这才缓缓醒来,看着周围的一切,心情逐渐沉稳。
即便被禁锢在府内,却跟以前没有任何区别,哪怕是陈平平也可以自由地进出这府邸,只不过进出的方式有些改变罢了。
“来人,把沈炼叫过来。”
嬴子羽淡然地说道,毕竟在这一刻,他最需要知晓的是龚廷贤那边的情况怎样了?是否能在几日之内到达咸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