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也没放火啊?
坏了,我被污蔑为纵火犯了!
不过也好,烧个干净。
而且他猜到桃金娘酒吧可能在警局和议会那里有关系,可没想到居然会引发这么大的动作,又封路又悬赏的。
“不过和我们无关。”沈年拿起肉包继续大口朵颐。
“我爸叫我这几天小心点,说那个纵火犯还在东城区里,别倒霉碰上了。”
杨阎看着他,笑而不语。
沈年被杨阎盯得发毛,突然说道:“对了,你昨天说的那个训练法到底有没有用啊?我昨天一半的训练量都没到,就已经喝了两瓶营养液!累死我了!”
啊不是,你来真的啊?
杨阎想了想,只能继续忽悠,反过来拍了拍他肩膀:
“我就问你,你昨天晚上练完,是不是觉得痛并快乐着,现在是不是精神头好的很?”
沈年被这句反问说愣了,他扭扭脖子转转手,惊讶道:
“好像,好像确实有效果,整个人精神不少!”
“那伱想想,如果每天都达标完成训练,几个月后不就能和我一样,打倒一头牛?”
“打倒一头牛?我?”
沈年眼中的疑惑神色渐渐变为兴奋。
他之前不是没接触过厉害的训练法,只是大多训练苦,他又生性懒惰,训练从来是半途而废,他那作为议员的父亲虽然恨铁不成钢,但也没什么办法。
只是这一次他发觉,以往比自己还要弱小的杨阎,居然背着他锻炼,还锻炼到了能抗住武道三重的蔡魁一脚,昨天甚至压制住了一头发疯的牛。
一种羞耻感涌上他的心头,令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动力。
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猛虎”。
可恶!我不会认输的!
看着陷入幻想的沈年,杨阎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一次完成了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