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铁器在大汉可是禁卖品,尤其是卖给不明身份的人,更是大罪。只是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张举很难保持本心。
不过很快张举就感觉不对劲,因为那一次那位老板要的不是普通的铁器,而是兵器铠甲。张举当时只是一个小家族的家主,哪里能弄得到这些东西?
不过,那老板却说:你弄不到,有人能弄得到,你可以去联系你背后的人。
张举心中大惊,没想到来人竟然连他背后的人都知道,只是此事难免太强人所难,他要的是什么?兵器铠甲,这些都是朝廷军队管控,要是事情暴露可是要灭族的。
张举立即表示回绝,岂料,那人竟然亮出身份,说他是乌桓丘力居的手下,说张举已经售卖给乌桓近万斤铁器,这件事他那边有账本,若是让朝廷知道,那张举也是死罪。
张举听后冷汗直冒,只是那人却说道:你放心,乌桓校尉袁浩和我部以联系多时,只是之前的渔阳郡守被调走,不得已才找到你。
张举听后心一横,反正左右都是死,如果做的隐秘,说不定不仅能逃过此劫,更能让张家挤进世家行列。
就这样,张家就此上了贼船。此后,张家不仅向乌桓售卖兵器铠甲,还向乌桓传递消息,甚至向乌桓贩卖妇女儿童。
久而久之,渔阳郡守也察觉到不对,只是张家势大,更有乌桓校尉袁浩撑腰。他也无可难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知道,那袁浩可是河北袁家的人,就算他上报朝廷,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这天,张举总觉得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于是派人去联系乌桓校尉袁浩,来人却说是一切正常,只是张家主杞人忧天罢了。
就这样张举怀着忐忑不安心情,让管家找来怡红院头牌,想要放松一下。
就在张举准备“提枪上马”时,管家突然闯进房中,吓得张举差点不举,对着管家大骂道:
“你是不是有病啊!要是脑袋不想要,本老爷可以帮你摘了。”
只见管家满头大汗,战战兢兢的说道:“家…家主,大事不好了,山…山贼,把张家给围起来了。”
“……”
回过神的张举陷入懵逼状态。“混账,渔阳城外有乌桓校尉,内有上千守城兵,哪里来的山贼。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本家主不抽死你!”
看着暴怒的张举,伏跪在地的管家,哭丧的说道:“家主,是真的,张家府外现在至少有上千山贼。已经把张家围的水泄不通。您不信可以去看看啊!”
张举衣服都顾不上穿,给着管家慌慌忙忙走出房间。
只是在他刚出房门,张家大门就被踹开,上百手持刀枪、衣冠褴褛的壮汉鱼贯而入。
只见为首的是一个满脸胡塞的黑脸大汉,手中拿着一柄丈八蛇矛,大声命令道:“张家所有人一律给老子绑过来,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是!”上百乔装打扮的铁骑,齐声应答,向张家各个角落冲去。吓得张家所有人四处逃窜。
张家所有人无一人敢反抗,反抗?谁敢,没听到那黑汉子说反抗格杀勿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