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坐在案桌前,揉着太阳穴,思索着张宝这瘪犊子到底能跑到哪里。
三天了,岳飞在长社县周边地毯式的搜索了三天,没发现张宝的任何动静,这不仅让林殊感到一丝的烦躁。
看着护卫在一旁的惊鲵,林殊委屈的说道:“啊~田言,你说张宝这瘪犊子是不是和我有仇啊!乖乖的躺那里让我一刀剁了不是挺好的嘛!干嘛要一直跑啊!”
惊鲵美眸白了林殊一眼,没好气的说了句:“那还不如让他自杀!”
林殊扭过头,好奇的盯着惊鲵,他没有想到,惊鲵竟然能接他的话,看来惊鲵现在改变了不少啊!
“田言,你说这张宝能躲哪去了?都三天了,没一点消息!要不咱们再赌一次,我说一个地方,若张宝那小子在,我赢,否则,你赢。怎么样?”
田言闭上眼,冷冷的说了句:“赌注。”
“赌注嘛?我赢了,你给我捏肩。你赢了我给你捏。就这么定了!”
不给惊鲵任何拒绝的机会,林殊提出了一个自己怎么都不吃亏的赌注,不过他现在也猜不出这小子究竟能躲哪去。
林殊突然看到案桌上上的灯,顿时想到一个所有人都忽略的地方——长社县内。
林殊没理会他和惊鲵的赌注,自言自语的说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眼睛要有了焦点,那必定会出现盲点。张宝那小子就利用了这一点。”
“什么意思?”
“田言,你想,若是胜利后所有人关注的是不是都是自己的战利品,也就是那些俘虏。又有几人能想到自己手下将士中会混入敌军的主将。”
惊鲵这才反应过来林殊说的意思:“所以,你说他混在咱们军中?”
林殊摇了摇头,说道:“当时在场的可不只有咱们幽州黑骑,还有皇甫嵩他们的人,我想张宝那小子当时就混在他们的人中。”
“要知道,幽州黑骑的铠甲最少有几十斤,可不是他那小身板能顶得住的,就算是他穿上也会跟不上节奏而被发现的。”
“至于现在,我猜他应该就在长社县内。要知道,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我派岳飞去地毯式的搜索,只要张宝不傻,肯定不会出现在外面。咱们唯一没有搜的也就是长社县内和军营中。”
惊鲵那冷漠的眼神终于散发出一丝光彩,不过她还是有些不明白:“那为什么不会是在军营中?”
“军营虽说人多眼杂,可操练时都有自己的位置,那小子一没身份,二不知道他们的规矩,军营是待不住的。”
随后林殊朝门口大喊:“宇文成都,你速去领一支兵马,按家按户搜查张宝的踪迹,记住,任何地方都不要错过,任何可疑之人全部拿下,宁可错抓,也不要放过,如有反抗,杀无赦!”
“喏!”
宇文成都领命,挑选一千幽州黑骑,按家按户进行搜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