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接受自己发现了什么。
“该死!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名找到了李聪明的探员,看着被抬上救护车的那具尸体,捏紧了拳头。
下定决心一定要查一个水落石出!
但随着时间的迁移,这起案件也愈发的扑朔迷离,这名探员甚至感觉到有一种无形之中的压力推动着让他们快速结案,唯恐查出真凶一般。
面临着证据链不足以及上层的重重压力下,当年惊动整个华国的祁山红衣男孩案件便草草结案。
而当时的那名探员,正是现在的保安大叔。
心灰意冷的他,从兵部辞职,此后便一直在这里工作,目的是为了不让更多的孩子莫名其妙的死在这座疑点重重的山里。
“像这种涉及到妖鬼的案件,兵部一般都会秘密把案件移交给阴阳师协会,让他们负责处理。”
大叔抽了一口烟,眼神迷离。
阴阳师协会?
那感情好,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感谢大叔后,方流连忙拨出一个电话。
接完方流的电话后,刘鉴明顿然明了。
不过目前协会的档案室是由慈安负责,大门钥匙自然也被他随身携带。
慈安属于新派阴阳师,跟自己这种以魏老为首的旧派阴阳师水火不容。
想必他应该不会轻易把钥匙交付于自己。
轻叩门两下,随后径直走进慈安的办公室。
“刘总,上次你让我查的事情有了结果,跟你所猜测的相差无几。”
“什么事情?”
“就是关于方…”
糟糕,认错人了。
话题戛然而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尴尬。
刘鉴明依旧神色平静,就好像刚刚聊的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话题一般。
从叠的像山麓一般高的文件中抬起头来,慈安警惕的看向刘鉴明。
“关于方业制衣的,刘总上次拜托我帮他查一下在那家私人裁缝定制的西装什么时候能够到货。”
强行挽尊,可惜借口错漏百出。
刘启山从来只买奢侈品牌的西装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倒也没揭穿这拙劣的借口,刘鉴明懒得浪费时间,单刀直入。
“我要档案室的钥匙。”
抓紧了口袋里的钥匙,慈安并没有满口答应。
“你要干嘛?”
“我要进去查阅一份文件。”
是刘鉴明的风格,与其说是不会撒谎,不如说是他压根就对此不屑一顾。
“什么文件?有的文件是协会的绝对机密,谁来了都不能看。”
放下斩钉截铁的狠话,慈安希望刘鉴明能够迎难而退。
但刘鉴明是何许人也,如他的唐刀一般不屈不挠,即便只是退半步也是对他人格的莫大侮辱。
“十二年前的,祁山红衣男孩案件。”
这六字一出,慈安的办公室陷入了彻底的安静,就像是沉默之间的爆发,安静的只剩下秒针走动的声音。
平静的看着慈安,等待着他的回应。
四目对视,电光火石。
终于,慈安将头别过去,反复斟酌了用词才开口问道。
“你,要那份文件干什么?”
“与你无关。”
“那份文件属于三s级别的机密,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看。”
见刘鉴明态度如此冷漠,慈安火气上涌,但更多的是恐慌。
他知道了什么?为什么突然要看那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