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孔昭,你好大的胆子。”
盛孔昭眼皮未抬,见到人气急败坏才掀了眼皮看了人一眼:“大人谬赞了,大人擅闯民宅也就算了,如今还闯到了内院。大人不在乎颜面,下官还在乎。若是大人真的不在乎,下官不介意让家中小斯去宣传一番,到时候大人的脸面还要不要,就无关我的事情了。”
这上河知府仿佛真是半点规矩也不懂,擅闯内宅兴师问罪,盛孔昭不介意教教人规矩。
上河知府险些被气死,震惊的后退两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人,恨不得将人撕碎了。可是到底还是在意盛孔昭的威胁,人言可畏,他是上河知府,尤其在意面子。
“你真真是好样的!好样的!盛孔昭,你是不是半点也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你这个知州是我亲自扶上来的。”
上河知府不甘心的也威胁回去,妄图拿官位去换盛孔昭的卑微谄媚。
没有哪个男人不在乎权势,不在乎地位,盛孔昭也一定不能免俗。
可盛孔昭是谁,扶杳公子,堂堂的碧螺山庄庄主,哪怕上河知府把自己这个位置给他做,也不会换的他半分目光。
“本官好心将你扶了上来,你不仅不知道感恩,更是以怨报德,处处与本官作对。你还是好好感谢你有个会挣钱的夫人吧,若不是你这个夫人与本官有了合作关系,本官早就将你撤了。”
盛孔昭只笑了笑:“若不是下官赈灾有功,我走怎会当的上这知州。我感谢也该皇恩浩荡,知府大人倒是将这功劳一分不落的揽到了身上。”
上河知府面上一僵,半句话也说不出。
这话说的不假,上河知府这个官位虽大,却无法提拔官员名额。
盛孔昭除了赈灾有功,背后也是有人的。
“你给我等着。”
实在是待不下去,上河知府牙痒痒的吐出几个字,一拂袖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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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有信。”
上河知府坐着马车整整撒了一路的火,到上河府的时候,马车里置办的物件已经被糟蹋的所剩无几。可此人仍然余怒未消,一听到此话,冷冰冰的看着小斯。
“这么大声作甚,本官是聋了吗?”
当即把小斯吓得瑟瑟发抖连连喊小的知道错了,这才拉着脸进了门。
这信被递到了上河知府的手上,一打开信的一瞬,瞬间变了脸色。一开始的盛怒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这信是上头的信,这些年,他一直为庆王做事,上河与其他几个州府的风吹草动,他都事无巨细的禀报给庆王。
前些时日他将盛孔昭的事情禀报了上去,后几日盛孔昭便遭了难,想来是上面动了手。如今这封信明言写着,盛孔昭此人不可留,不惜一切代价,将人赶尽杀绝。
上河府中,上河知府面上露出了些莫名的神色,阴异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