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杜令仪帮忙收拾好院子后,便转身离去了。她心中疑惑,心想自己的猜测难道是错的?
于是便继续站在窗边,一直守到了天黑,正要昏昏欲睡之际,才突然看到秦绵绵院子里偷偷摸摸走进来一个人。
那人走到秦绵绵院子内后,十分熟练的便开了门,进去后一直到深夜大家都睡觉了,都没再出来。
秦柔守了一夜,待到天色刚刚破晓时,才看到秦绵绵的门悄悄被打开,昨日那人又悄悄离去,随后不到一炷香的时候,便又回到了院子里,帮着秦绵绵继续干活。
“看来我猜测的不错,那杜令仪就是秦绵绵的情夫,难怪我都那般诋毁她了,他还浑然不在意。”
秦柔打了个哈欠,眼中满是红色的血丝,心中却还是仍有不甘,道,“无论是从身材还是相貌上来看,我都比那秦绵绵强了不知道多少倍,那伙计我见他相貌生的不错,气质也很好,也不知怎么就被鬼神迷了眼,偏偏看上那个胖子。”
虽说已经抓到了秦绵绵的把柄,但秦柔通过与秦绵绵这些日子的较量来看,还是怕这些是她设下的圈套,于是一连在自己家中盯她盯了七八天,这才逐渐打消了疑虑。
秦柔过了七八日黑白颠倒的日子,庞氏自然是都看在眼里的,以为她还在想着明翠楼的事儿。这日她特意来到了秦柔厢房,打算劝慰劝慰她。
谁知一进来,便看到秦柔正站在窗边,双眼狠狠的盯着秦绵绵的院子,那模样,好似要将秦绵绵生吞活剥了一般,还将庞氏吓了一跳。
“柔儿?”她试探的叫了一句,后者才终于收回目光,看向庞氏时,双眼已红肿的厉害,眼中布满血丝。
那模样,可不就是好几日没睡觉了么。
“我的柔儿啊,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把自己给糟蹋成了这样?”庞氏心疼的抱住秦柔,却被后者拉着坐在床上。
神神秘秘的,秦柔看了眼院子里的秦绵绵后,才拉着庞氏说道,“母亲,你听我说,我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庞氏被她搞得有些发懵,“什么秘密值得你不睡觉?把自己糟蹋成这般?”
她手在秦柔脸上划过,满是疼惜。
“娘,我发现秦绵绵那个贱/人,每天都和一个男人私通!”
这句话一出口,庞氏落在秦柔脸上的手一顿,眼睛瞬间瞪得老大,道,“你说什么?!”
“哎呀,娘亲,我这几日每日都盯着那个院子,我可以确定她和男人私通!”说着,她还走到窗边,指着杜令仪的方向说道,“不止这个,我还知道和秦绵绵私通的男人就是那个伙计!”
庞氏随着她走到窗边,顺着她的视线看出去,正好秦绵绵正与杜令仪说着悄悄话,不知说了些什么,两人同时大笑起来,好不开心。
“真的?”被秦柔这么一说,庞氏也觉得那个秦绵绵与杜令仪有点什么。
秦柔笑了笑,继续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那个男人每日待客人走后,都会装模作样的走出村子,然后待夜深人静时再悄悄回到秦绵绵的屋子,等到凌晨,再做出从外面回来的假象。”
她越说越激动,但还不忘了刻意压低声音,最后说道,“就在前几日,我无意中进了秦绵绵的屋子,发现她还特意为那男人准备了一间屋子,里面全是男人的衣物与字画。”
说着,她从自己的首饰盒中翻找出那日偷来的字画,道,“你看,这就是我从他厢房中偷着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