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满地狼藉的客厅,忽然自嘲地笑了笑……积攒半生的财富与名望,在真正的力量面前,竟薄如蝉翼,不堪一击。
……
与此同时,秦家别院深处,静谧的庭院里只余虫鸣。
秦香兰伫立在落地窗前,一袭月白长裙曳地,裙摆如流云漫卷,衬得身姿窈窕如仙。
肩线若隐若现,锁骨下沿的衣料缀着细碎晶石,在廊下灯光里流转着微光,随呼吸起伏明灭,恍若将星河揉碎了缝进衣料。
裙摆自膝上三寸裁出优雅弧度,裸出一截白玉般的小腿,肌肤在夜色中泛着莹润光泽。长发松散垂落,几缕发丝缠绕在胸口起伏的曲线上,平添几分慵懒与魅惑。
这般足以让众生失神的美貌,此刻却蹙着眉尖,眼底藏着一丝探究与凝重。
手机屏幕亮着,照片上的青年眉眼冷峻,棱角分明……正是肖晨。
“魔鬼……竟然是你。”
她低声呢喃,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胸口随呼吸轻轻起伏。
原来青阳剑派一夜倾覆,傲天辰小舅子头颅高悬城门,都是这个年轻人的手笔。
她忽然想起那日他徒手接下狙击子弹,淡漠吐出“一文不值”时的模样。
当时只觉此人桀骜不驯,狂得没边。
现在才懂……那不是桀骜,是强者对蝼蚁的俯瞰,是掌控一切的从容。
“肖晨啊肖晨,”秦香兰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抚过屏幕上青年的眉眼,“你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叩叩叩……”
房门被轻轻叩响,声音恭敬至极。
进来的是秦家现任家主秦向东。
这个在西部大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叱咤风云的男人,走到秦香兰身后三步处,竟毫不犹豫地单膝触地,膝盖与青砖碰撞发出沉闷声响,垂首行礼,语气谦卑:“小姐召见,有何吩咐?”
若让外人看见这一幕,定会惊掉下巴。
但秦向东心里清楚……眼前这位看似年轻娇美的女子,才是秦家真正的话事人,是执掌家族命脉的核心。
“当年失踪的逆鳞剑,有下落了。”秦香兰缓缓转身,裙摆荡开细微弧度,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在肖晨手里。”
秦向东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头,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逆鳞……那把传说中的神剑,问世了?!”
随即他想起什么,神色瞬间凝重:“肖晨?就是那个搅得西部大区天翻地覆,被新武会悬赏格杀的‘魔鬼’?”
“正是。”秦香兰走到檀木桌前,指尖轻轻划过桌面的天然纹理,目光深邃,“若秦家倾力保他,你觉得有几成把握?”
秦向东沉默良久,眉头紧锁,似乎在权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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