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块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黑色裹尸布,再看看狼狈不堪的傲天辰,脸上写满了惊骇。
这……怎么可能?
傲天辰可是西部大区新武会总长,货真价实的天人境强者!那一拳足以轰穿钢筋水泥,竟被区区一块裹尸布震退,还受了轻伤?!
傲天辰缓缓收拳,指节处传来细微的骨裂声,整条手臂都在隐隐发麻。他死死盯着那块裹尸布,又抬头看向肖晨,脸上第一次褪去了所有的轻蔑与傲慢,露出了凝重至极的神色。
“好……很好。”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忌惮,“难怪敢单枪匹马上门送死,果然有几分本事。”
肖晨踏着血泊,一步步走向裹尸布,猩红的血珠从他黑色的衣袍上滴落,发出“滴答”的声响,如同死神的倒计时。他单手抓住裹尸布的一角,轻轻一扯,便将其收回。
抬眼,与傲天辰四目相对,眼中杀意凛然,如同冰锥刺骨。
“刚才,只是打招呼。”
他手掌发力,原本卷起来的裹尸布骤然展开,露出了上面用朱砂写着的三个大字,傲天辰!
字迹猩红,如同用鲜血书写,透着一股不祥的死寂。
“现在,正式送你去死了。”
傲天辰垂在身侧的右手微微发颤,方才裹尸布上传来的恐怖反震之力,竟让他整条手臂的经络都隐隐作痛!若不是他及时运劲抵御,此刻怕是早已臂骨折断,沦为废人。
他抬眼望向那道如同修罗般的黑衣身影,眼中第一次浮起深深的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魔鬼……原来不只是传闻!
早知如此,就该先宰了刘建明那几个蝼蚁,让这疯子也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
满堂宾客的目光尽数聚焦于肖晨身上,有恐惧,有震撼,有难以置信,却无一人敢出声。
肖晨恍若未觉,径直走到刘建明面前,掌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枚莹白如玉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服下。”
“肖先生,是我们……是我们拖累了您……”刘建明声音嘶哑,眼中满是愧疚与自责。
肖晨没有回头,视线如同锋利的刀,狠狠割过傲天辰的脸,声音冰冷刺骨:“动我的人,今夜,一个都别想站着出去。”
他将刘建明扶到最近一张宴桌旁,目光扫过席上坐着的几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让开。”
那桌坐着的皆是省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非富即贵,此刻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如此呵斥,哪里还挂得住面子?
居中一位身着青衫的老者猛地拍案而起,周身真气鼓荡,脸色铁青地怒喝道:
“黄口小儿,也配让老夫……”
话音戛然而止。
肖晨的手已如闪电般扣住了他的咽喉,五指微微用力,老者瞬间脸色涨红,呼吸困难,眼中满是惊恐。肖晨随手一甩!
“轰!”
老者的身躯如同断线风筝般飞出,狠狠砸穿了身后的墙壁,嵌进砖石之中,骨骼碎裂的“咔嚓”声清脆得令人牙酸。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周身被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蹬着腿,眼中满是绝望。
肖晨将刘建明安顿在空出的主位上,转身走向云渺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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