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一半询问一样看向赵乾云!
赵乾云:“压缩饼干!”
段雄杰:“对,就是这压缩饼干!你不知道这压缩饼干对将军,对兄弟们的意义。还有,你也不是一个人回去,是一个小队一起回去,一定要确保赵兄弟的安全!”
张虎臣见段雄杰说的郑重,知道这事情多大,于是点头说道:“诺,我会誓死保护赵兄弟的!”
赵秋生看着广州高耸的城墙,松松垮垮的握着手中的手刀,他的心已经死了。
他被俘虏之后,被绑成一长串,在路过老家龙顶村的时候,看到那里已经被烧成一片火海。
在大火下面是那些叛军在毫无顾忌的杀人,他想冲过去,却看到已经冲出去的同村人脑袋飞起,落下,吓的他瑟瑟发抖。
和他一起被掳的纤夫,在前三天的填护城河的时候已经死光了。
他运气好,连续3天,都没有箭矢找他,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箭矢就找到他,死了,就去找他的妻儿,所以他浑浑噩噩,对战场血腥没有多少反应。
铜鼓声响起,战场上,数百面竹子做的大盾牌缓缓前移,赵秋生在大盾后面拿着一个装着泥土的斗箕,靠近盾牌,却不敢靠近盾牌。
昨天,他的堂兄赵礼满就是因为靠的太近,被一支长枪穿过盾牌,贯穿胸膛而死。
“轰!”“啊!啊!我的腿啊!”左边的大竹盾被城墙上抛射下来的大石砸的稀巴烂,后面的人也遭殃,被砸劈开的竹条像刀一样切开一个炮灰的大腿,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
同个盾牌里的另外一个人就非常运气,直接被石头命中,砸塌了胸口,砸烂的肺直接从口中喷出来,没有一点痛觉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