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云才知道这养正书舍是干什么的,就是教自己兵法和军事的。
想想也就明白了,自己弄出火药,在梧州弄死那么多人,又弄出来压缩饼干,还有帮狄青改了床弩,弄了火箭发射器,这样不把自己弄到这养正书舍?谁来这养正书舍?
赵乾云回想和那两老师聊天,才明白那年纪大点的老师,劝说自己去经义斋。其实他不明白,这时候的太学还在摸索阶段,常在太学读书的人,不过是几百人,各门各斋都在抢人。
当然也有人多的时候,就是会考前半年,各地的学子都聚在太学读书学习和交流。现在离会考还有一段时间,各地的学子还没有到太学。
制事斋也不是全无人读,除了武学,还有医学、律学、算学、道学、书学和画学,至于人数,估计也不会太多。
赵乾云想明白了,也就不再问,他想看看,到底教自己什么?不喜欢就翘课,一想到翘课,又想到一个班级就自己一个人,他无奈的苦笑了。
滕元发看到赵乾云牵动一下嘴角,好奇的问道:“赵学弟你笑什么?”
赵乾云叹了口气说道:“没有想到我是学武学!师兄你也要学武学?想到边关当兵?”
滕元发笑道:“是该学点,你看我表哥范希文,叱咤西北!庞籍,庞相,韩琦,韩相,富弼,富相都是出将入相的!不学点,怎么报效朝廷!”
赵乾云没有想到滕元发会这样说,不过他非常喜欢有血性的人,于是也就不再说什么。
没有一会儿,范纯仁,范纯礼也进来,赵乾云张大嘴巴,很想说:“你们两兄弟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