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萧回想一下和赵乾云一起的时间,赵乾云挥金如土的样子,不由的感叹道:“难怪他出手这样阔绰!”
段雄杰隐去赵乾云把黄金给他的消息,而是问道:“这些黄金还给他么?”
刘萧说道:“说真心话,这样多的黄金,谁都舍不得,但在清涧城,我们和他低头不见抬头见,而且他才12岁就有这样的能力,过几年,在小种将军那里,他的职位不会比姐夫你低,这些黄金就会成为我们的催命符。
如果我们不回清涧城,改名换姓到了江南,买个千儿八百亩的好田,做个富家翁也不错。”
段雄杰停下脚步:“看看你手臂上的刺青,你觉得能安安稳稳的做个富家翁?”
刘萧:“去掉不就好了?”
段雄杰撇嘴冷笑:“去掉?怎么去掉?把手砍掉?那个位置有疤,谁都知道你是逃兵,到时候,掉的不是手,而是脑袋!”
刘萧:“不给人看见,不就好了?”
段雄杰:“你有把握一辈子不被人看见?还有你落户的时候,差役不验看?虽然可能用酒钱混一时,那你也将是他们圈里的猪,想什么时候宰,就什么时候宰!”
刘萧知道段雄杰说的真话,他摸摸右臂,真为这些黄金砍了吗?
走走后面的段雄杰堂弟段若杰说道:“你们就知道黄金,有没有想过家里的爹娘,媳妇孩子有没有想过小种将军的面子?
你们带着黄金是逍遥了,但爹娘,媳妇孩子,他们还能做人吗?能在清涧城抬头做人吗?小种将军派我们探查军情,军情没有探查出来,人却不见了,他怎么在军中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