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元发看着开始倒塌的积雨云说道:“是要走快点,还有五六里路呢!”
范纯礼看看路上来往的马车说道:“有没有马车,叫一辆?”
范纯仁摇头说道:“哪来的马车!走吧,别延误了!”
来的逍遥,回的狼狈,因为回头看到天上的积雨云已经垮塌,下面的云层已经如同墨汁一般,风开始肆虐,吹的湖面的荷叶一片翻出白色的底,路边的小米地,可以看到一阵阵波涛一样的风浪。
滕元发看到前面有亭子说道:“乌头风,白头雨!我们到前面的亭子歇歇脚。”
范纯仁:“好!等雨过后再走。”
凉亭不大,4个人加护卫四十来人,就把凉亭塞的满满当当的!
赵乾云看着墙壁上前人写下的诗词,很奇怪,好词没有,都是黄诗,比如这首:“离地三尺一条沟,一年四季水长流,不见牛羊来吃草,只见和尚来洗头!”
他前世在厕所中见过,没有想到这诗会这样早出现。
范纯礼见赵乾云看的认真,以为他不懂男女之事,于是调侃道:“赵学弟你对这诗有什么感想?”
赵乾云白了一眼范纯礼说道:“你结婚了,该有孩子了吧?怎么调侃起我来了?”
范纯礼故作惊讶的问道:“你知道这诗什么意思啊!”
赵乾云不理范纯礼,从地上捡起一块木炭,在墙上画下:“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