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和尚笑道:“原来如此!只是这孩子两天前还能打,怎么突然就病重了?”
王维德:“久劳成疾,幸亏发现的早,否则这孩子……”
清远和尚:“原来如此!”
王维德:“过一会儿他醒来,你细细拍打,把他的气血理清!”
清远和尚点头说道:“老衲知道了。”
众人说着话的时候,曾公亮来了,他轻声的问胡瑷:“怎么样了?”
胡瑷:“这事情你该问惟一!”
王维德说道:“身体已经很糟,要将养伤三五月才好!”
曾公亮:“三五月?那还不误事?”
胡瑷不悦的说道:“怎么了?又有要事?”
曾公亮点头说道:“岭南战事胶着,刚过洞庭湖的狄青,上本请苍梧伯赵乾云随军呢!”
胡瑷皱眉问道:“这狄青昏了头吧?一个孩子能懂什么兵事?”
曾公亮:“你只知道好东西往自己怀里扒,你别忘了,他是狄副枢密使派人送回来的!”
他停顿一下叹了口气说:“你不知道他给狄副枢密使,出了多少主意?狄副枢密使他没有向朝廷要过一个人,而赵乾云是他第一次要求的。”
胡瑷愤怒的说道:“你们都只知道用他,没有人问他累不累。他差点累死,死了知道么?
你一来,问了句他身体怎么样,然后就吧啦吧啦朝廷的事情,你也不看看他为什么这样劳累,他住的是什么样的环境!他才12岁,12岁!一个个把他当苦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