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验相当的成功,这燃烧的效率让在场的官员纷纷侧目,他们纷纷盘算着怎么从这炉子里得到什么好处!
人什么时候散去的,发生了什么,赵乾云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对他来说一切都是成为过去,需要谋划的是2年后的往大海去的事情。
不过他醒来的时候,床前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须发灰白,仪表打理的一丝不苟,自带的文人,坐在面前,吓的他一激灵。
那文人看到赵乾云醒了,问道:“醒了?”
赵乾云点头,疑惑的问道:“你是?”
文人:“鄙人包拯!”
赵乾云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包拯怎么这样白净,大帅哥一个,第二个反应就是讨债鬼来了。第三个念头就是在这日审阳间,夜审阴间的大清官前,装傻会不会被揪出来。
装傻,装还是不装,装么?自己的小伎俩很容易被戳破。
不装么?自己韬光养晦的计划就会被破坏,朝中的目光都盯着自己身上,想走,几乎是难上加难!”
赵乾云决定还是按照既定策略装傻,就算戳破了,自己也可以用生病,年纪小来搪塞。
赵乾云想罢,微微把身子抬抬,让自己靠在枕头上,拱手向包拯行礼:“见过包学士!小子重病缠身,不能行全礼,还望海涵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