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云有点郁闷,但也没有办法,因为这时候认知已经定向,人们会按他们固有的思想来判断他面对所有事物。
想改变他们只能慢慢来,像润物细无声一样,从生活中慢慢浸透。或者雷霆一样,把他们所有的观念都震的细碎,才会知道怎么改变。
前者需要几十甚至上百年,他没有这样多的时间。而后面的雷霆相对来说比较简单,只要让他们肉疼,他们就知道要改了。
这时候的儒学是兼容并蓄,锐意进取的。不是大清几次文字狱,焚书抑学,被阉割的儒学。
他们会吸收先进的理念,成为自己的一部分,科学也会成为他们的一个支派,甚至成为主流。
赵乾云没有心思和胡瑷聊天,胡瑷也一时间无法消化赵乾云灌输的话题,加上太学的杂事太多,胡瑷就离开了。
赵乾云准备离开太学的时候,孙复带了50个太学生在门口等待。
赵乾云没有想到才和胡瑷说,转个身就把人送来,好像在等自己一样。
孙复看到赵乾云惊讶的样子笑道:“你老师早就筛选了,就算你不提,他也会在你登船的时候,把人送过来。”
赵乾云这才知道,人家老早就算计了。他拱手说道:“孙师,代我谢过老师!”
孙复说道:“你老师还说,你无论到哪里,都是太学生,是太学的骄傲,整个太学人都站在你身后。”
赵乾云深深的朝孙复鞠了一躬:“请老师放心,我一定尽力培养这些师兄,让他们都成为独挡一面大才!”
孙复说道:“我虽然不赞同你的话,但不失为一条路,是路就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