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载心中满是感动的。
周元征:“就是,你们留下碍手碍脚的,不如到外面利用你们的关系,查查这些人是什么人?”
张载好:“我这就去安排!”
商量好后,张载带着学子们上了客船,去江宁府等待。
周元征派人买来大块的厚木板,在木板上画标靶,常用的稻草扎的标靶根本就没有用,因为箭头强大的穿透力,几下子就把靶子打废了。
宿卫禁军不停的练,而李固军也在化,他采用了张载的建议,把黄金都化开,铸成一个巨大的四方体。
因为没有大坩埚,他就把黄金熔开,然后一层层浇筑,他怕一层层脱落,每浇筑5层,就用铁钎在黄金体上打上十几个洞,再用黄金液浇上去,形成无法剥离的整体。
夜半的润州城捕头刘继儒家的门三两节奏敲击着,老家人打着哈欠问道:“是何人?”
外面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告诉你家主人,他江边的二舅子来找他!”
老家人嘀咕的说道:“什么人家夜半来拜访亲戚的!”
他又怕得罪,于是高声喊道:“我去叫主人!”
和小妾缠战数百回合,正在酣睡的刘继儒被叫醒,听到老家人的禀报,这是和润州排帮的约定暗号,他迅速穿上衣服,问道:“他们在哪里?”
老家人:“他们在门外!”
刘继儒:“带他们去后门!”
他说完,把手刀挂在腰上,又拿了一把朴刀,想想又到厨房里,往衣服里塞了一块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