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征知道这东西不仅保命,送上去还是一个大功劳:“如此多谢!”
赵乾云:“你我兄弟,谢什么谢!我还有客人,过一会儿和你们聊!”
周元征:“请自便!”
赵乾云点头,想着这苏颂是谁,好耳熟,应该在历史上留下很浓重的一笔,但又想不起具体的功绩,管他,先见见再说。
他来到客厅,对苏颂说道:“我刚从义乌回来,很多事情要处理,让你久等了。”
苏颂说道:“是鄙人冒昧了!”
赵乾云:“不知道苏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
苏颂说道:“苏某丁忧2年,对朝中事务不甚了解,听说京中学子80多人来润州,苏某想与之探讨,奈何他们前几日去江宁了!”
赵乾云:“苏先生,可以随船去江宁!”
苏颂:“可以么?”
赵乾云:“有何不可!只是听先生的口音是泉州……”
他怀疑苏颂是泉州那股打自己主意的,就有点警觉了。
苏颂:“苏某是泉州同安县芦山堂,添为庆历二年(1042年)进士,只是父亲病逝,安葬在京口,某居家迁到丹阳!”
赵乾云这才想起,面前这位就是水运仪象台督造者,当初去开封旅游的时候,惊叹它的紧密,把苏颂这个名字记了下来,也就是为什么听到他的名字,会觉得耳熟的原因!
他起身拱手说道:“原来是苏进士,失敬!失敬!”
苏颂摆手说道:“愧不敢当!愧不敢当!”
赵乾云:“苏先生,莫要谦虚了,今日时间不早了,你在院中休息一日,明日我安排人送你去江宁,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