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米线放到赵秋生面前,说道:“父亲,你别自责,这事情不能完全怨你,你不知道朝廷中的斗争都是你死我活的,各种算计层出不穷,今天这种都算是小伎俩了。”
赵秋生叹了口气说道:“我没有想到给你闯这样大的祸事来!”
赵乾云宽慰说道:“这事情算是明朗了,不会对我有多少伤害。就算这些人拿着借条来,我也能付的出!如果其他的,那就难了。”
赵秋生自责说道:“这段时间,听说你当了高官,我觉得我的好日子来了,所以……”
赵乾云揉揉额头,问道:“是不是吃喝嫖赌都有了?”
赵秋生低头,点点头。
赵乾云揉揉太阳穴说道:“我们理理可能遇见的情况!先说赌,现在已经欠出去27万贯,不知道你在其他地方输多少,有没有写下巨额欠条!”
赵秋生依然低头,拼命的摇头:“我只在这一家赌了!”
赵乾云追问道:“那就好!赌说了,那嫖呢?别为面子隐瞒,要不然我们父子的头,怎么掉都不知道!
还有,我不想过一年半年,几个女人抱着孩子,来叫你爹,你该怎么办?”
赵秋生无力的说道:“他们总不能这样无耻吧!”
赵秋生说到无耻,声音直接小下去了,因为他想到了赌坊的事情,能在赌坊设计,难道不能在妓院设计?多个儿子还是可喜可贺,如果又写下几十万贯的欠条,那该怎么办?
赵乾云想到会不会通过赵秋生的窟窿,去拿香皂的配方?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得写信让胡瑷和管家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