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靖笑道:“老夫一辈子还没有见过这样多的钱!走,带我去看看!”
赵乾云见余靖毫不避讳,也就带他到库房去看。
首饰盒大小的木箱擂的一人高,把房间塞的满满当当,角落里放着一块两尺见方的黑色的石头非常突兀。
余靖踢踢黑色的石头问道:“这就是陛下的5万两黄金!”
赵乾云摇头说道:“这里是11万两黄金,除了陛下的5万两,还有我的6万两!”
余靖眼中惊讶一下,就掩饰道:“这样说来,他们知道你有这样多钱,所以才对令尊设下圈套!”
赵乾云无奈的说道:“我没有钱了,这船造不出来,自然不用开海!他们能对我父亲使出如此算计,我想,我在广州,会遇见更多的算计。”
余靖点点头说道:“听说你在润州也遇险了?”
赵乾云:“多亏当地的衙门和水师护航,要不然,我能不能回岭南还两说!”
余靖追问道:“那你知道谁针对你?”
赵乾云不以为然的说道:“反对开海的呗!只要看看朝中反对开海的,都是沿海的,你就会知道开海是真的影响他们!”
余靖想想说道:“不对啊!他们是沿海的,为什么他们要反对?”
赵乾云解释道:“那是因为他们都在走私!别人参与不进去,但开海了,全大宋的人都可以出海做生意,他们优势就会荡然无存!所以他们最急!”
余靖点头说道:“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动手的却不是他们,是南剑州,建州的茶商!你知道其中的奥妙么?”
赵乾云脱口而出:“无非是要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