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根叹了口气,懊悔的说道:“你娘看着我们三兄弟受苦,在你几个舅母的哀求下答应了,嫁给陈大官人,只是要放了三人,父亲下葬后,守孝3月,再举行婚礼。
我们放回家,料理了你外公的后事,三个月后,你娘就被一顶小轿接走了。”
李立树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显然这件事情,对他们冲击很大!
赵乾云等了一会儿,问道:“后面怎么样了?”
李立林不无怨气的说道:“你娘在接过去的半年不到,跑了,那陈大官人派人追她,她跳进了浔江。”
李立根说道:“三弟,你不能这样说你妹妹,没有妹妹,我们已经被枷压死了!”
李立林:“要不是她跑了,我们现在也不会这样落魄!
你看看那思善的张大嘴巴家,他迟两年,把女儿送去了,虽然女儿伤的不轻,送回去,但到现在,十多年了,租子只要3成!
而我们,不仅6成不说,还处处被管事欺负,送去的稻子,不是嫌太湿,就是少了!”
李立根狠狠的白了李立林一眼,:“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然后向赵乾云解释道:“张家女儿被送回来,下体和谷道都烂了,那陈大官人怕又死在他家,就遣人送回家。许了一些好处,让张大嘴巴不要追究。”
赵乾云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母亲为什么逃亡,谁受的这种变态虐待?胸中的火熊熊烧起。
他追问道:“那陈大官人死了吗?”
李立根摇头:“没有!”
赵乾云:“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