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公主吃了一惊:“怎么他这样大胆,带着800人去堵4000人?他是骠骑将军霍去病么?怎么敢?”
梁怀吉宽慰道:“公主,别说苍梧伯他没有事,就连他的部下也没有一个伤的。路过庞相公身边,听到苍梧伯,马上要封侯了!”
福康公主吃了一惊:“他封侯了?”
她很清楚,大宋近百年来,会非常严厉限制驸马的官职和权力,也就是说,驸马都尉,就是驸马都尉,没有任何权力。
如果赵乾云是一个一般的学识,能力的人,什么事情还好说。
但赵乾云太优秀了,优秀的只能让人仰望,这样赵乾云愿意娶自己,大臣也不肯,自己那个父亲更加不肯。
对于那个父亲,国才是第一的,自己?算了,不能比,不能比。
她自怨自艾起来,连最快乐的看信也少了三分热情。她不顾泥地是否干净,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托腮,想赵乾云的见面情形,忍不住的笑着说:“傻傻的。”
而后又想到以后不可能和他一起,又忍不住抽泣起来:“你为什么如此多才多艺?你不知道,这样的话我很难嫁给你?”
她想出神,不知道赵祯站在福康公主后面。
赵祯看着这块地,几十个品种小麦,绿油油的,长的非常好。
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个女儿娇生惯养的,居然会干农活?这是他万万想不到的。
他拿到赵乾云的信,在宫内弄了一块地给她玩,而他又让太学,国子监研究。
赵祯看了一会儿,发现女儿根本就没有注意他:“他的信来了,怎么还哭起来了?”
福康公主抹干眼泪,回头对赵祯行礼:“孩儿见过父亲!”
赵祯:“他怎么惹你生气了?”
福康公主:“没有,没有,只是沙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