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克柔:“多谢侯爷指点!”
赵乾云:“你们先去市场看看,现在还在建设,大概的区域已经在规划图上标注,看完后,差人来告诉我就好!”
折克柔:“那……我们去看看!”
赵乾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的广州临时府邸,但还没有进门就被余靖的管事拦着,不用猜,肯定余靖又有什么事情让自己去了。
这家伙也不避嫌,自己和他还是名义上的翁婿关系。还有他不知道自己对他头点反感吗?
但他是又不敢拒绝,因为余靖是广州的知府,这广州就数他最大,自己得罪他,自己做的事情,就别做了!
于是他跟着管事到府衙。广州府衙,琵琶合着稚嫩的女童音悠扬的传来,起初不知道唱什么,走近了才听清楚,是那首《摸鱼儿·雁丘词》。
这首词已经传遍大宋,广为人好评,赵乾云也因为这这词,被人传为继柳永,晏殊后冉冉升起的词牌大家!
东京大花魁陈师师,宇文柔奴为他的词当众沐浴,后来还没有履行,就跑出到岭南。
两大花魁并不生气,她们亲自登门退回千贯出场费,还当场许诺,只愿得赵乾云共度一宵,她们只要凝脂香皂有事,她们随叫随到!
这事情传到赵乾云这里也就一个月前的事情,他不愿意沾这两个苦命的女人的便宜,又偷了四首词,当做赔礼!